。有人回答说正在房间收拾东西。
“把他叫来。”
鲍斯特屁颠屁颠在跑去,很快两人屁颠屁颠地跑来,狗鸡还背着那个形影不离身份牌——药箱。
李德盯着低头望着自己脚面的狗蛋,他偷看了一下元首,头更低了。李德猛喝:“李连胜,抬起头来,你跟自己的老二算账呢?”
狗鸡扑嗵一下跪在地上,瞌头如捣蒜——他给元首瞌头,药箱随着他的动作猛瞌他的头:“求德国皇帝给我做主呀,我对天发誓不反水(背叛)呀,我费尽巴拉(尽力)给你们效忠啊,求你不要把我送到劳改营去,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妻儿老小……”
下面的话被格鲁勃斯踢了回去:“你母亲不是早死了吗?”
鲍斯特揭发:“你老婆不是跟人跑了吗?你亲口告诉我的。”
米沙啧啧:“瞧让苏联劳改营吓的。”
卡尔梅克人连吓带唬:“连德国皇帝也敢哄啊,你活得不耐烦了。
“忽悠。”这是鞑靼学会的唯一一句东北话。
元首沉吟片刻,对德国教官,也对着所有人替他求情,狗蛋在地上连瞌了三个头,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一边战战兢地站到队尾,并忍受了格鲁勃斯的一脚。
元首叉腰站到新队员面前,仔细端详丽达黑里透红的脸庞,不无嘲讽地问道:“既然连狗蛋都卡住了,你是怎么过政审关的?是不是冉妮亚帮忙说好话的?”
“是我把她从勃兰登堡高级训练班叫回来的。把她放在那里是浪费。”冉妮亚大大咧咧地说。“胡闹。”李德有点恼火,刚想发作,冉妮亚赶紧补充道:“是拜伦将军批准的。”
“噢,她有那么大本事?嗯,既然是经过报批的,那就不说什么了。不过冉妮亚,以后这种事你少插手。”希特勒的气莫明其妙地消失了,被另一种莫明其妙的期待所代替。把这么美丽的姑娘放在身边,说不定——嘿嘿。他想入非非起来。
丽达骄傲地站在队首,高耸的胸脯像起伏的小山一样,让元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丽达默默地盯了元首一眼,从队伍里走出来,掏出手枪,对着远处斯大林的人形靶子一气打光了20发子弹,然后回到队伍中,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
李德抬起望远镜,看到她每发都打中心脏。冉妮亚介绍,经过她每天的教育,丽达的思想已经转变。李德眼前浮现出她的教育方式:叉腿站立,丽达跪在她跨下,脑袋不住地动弹着……他一语双关地讽刺她:“是啊,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