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苦口婆心地劝导过。”
“是是是!听君一席话,胜读三年书。”旗队长兴奋地回去了。
鲍曼目送着他的背影一脸愕然:“嗨嗨,这家伙,是我给他安排新岗位的,给我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书呆子。”
李德赞同。这家伙人情世故上不是一般的差,学术上得五分,人际关系上得1分,属于高分低能之类的人。
他们没料到旗队长又屁颠屁颠地追赶过来了,把一个用苏制毫米子弹制造的坦克模型递给鲍曼:“听说主任孩子多,把这个送给你吧,以感谢您相中了我这个千里马。”
鲍曼翻来覆去玩‘弄’着沉甸甸的坦克,拍拍旗队长的肩膀勉励了几句。旗队长一溜烟逃离了。
“走吧,伯乐。你的千里马跑得很快啊?脑子反应也快。”李德捅他。
军长‘插’话说,此君刚到前线时在南方集团军群当地图室主任,有一次隆斯德让他牵狗,他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说:“我是军人,不是无所事事地牵狗的贵‘妇’人。”当场让老元帅下不了台,后来找了个机会把他赶到党卫军。
到军部时正赶上吃饭,很普通的饭菜:黄油、面包和菜‘花’。李德高兴道:“鲍曼,俗话说好人总是碰到吃饭,看来你我都不是坏人啊。”
他们在军部用过晚餐,李德偷偷地问一个参谋183工厂第7仓库离这里有多远。
参谋的嘴变成了个o形,他脱口而出:“我的元首,那里离敌人只有600米,你绝对不能到那里去。”
在场的人都瞪眼望着元首,仿佛看一只大猩猩。鲍曼放下刀叉解释:“元首想去看望他的卫队。”他对着李德耳边时却低声说:“你把冉妮亚叫来不就行了?何必要冒风险?”
李德默默无语,心里老大的不痛快。把冉妮亚叫到军部办事多不方便呀?再说了,他与冉妮亚要的是‘浪’漫,有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而不是两人说话大家偷听的公共宿舍。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她的倩影。两人翱翔在拉多加的雪夜,偎依在克里木农场银‘色’的月光下,沐浴在地中海的夜风中,在东普鲁士的林荫道上勾搭。他要的是意境,追求的是爱情。
鲍曼与第6军军长弗里斯特上将嘀咕了一阵子,上将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师长说:“弗里茨,你不是要发动短促突击吗,我看时机成熟了。”
那位师长‘迷’‘惑’不解:“军长,我那时候说过要发动突击?”
在军长挤眉‘弄’眼外加挥动拳头的暗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