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士兵们苦不堪言,一个个被热得脱了一层皮。
现在,希特勒总算理解了士兵们的苦处。怪不得隆美尔每次见到他,就像猫儿念经一般抱怨个不停。
希特勒跳下床干脆在屋子里踱步。冉妮亚与丽达暧昧的目光跟着他打转。薇拉对鲍曼耳语,后者刚听了个开头就粗暴地拒绝了她:“我俩睡什么觉去?这么热的天动一动都全身冒汗,你还想办那事?胡闹。”
鲍曼说的是薇拉,也让冉妮亚和丽达的目光安份起来。大家都断绝了非份之想,但总得找点事干呀。
希特勒猛然停止踱步,狠狠地擦拭了一把流到眼睛上的汗水,有点气急败坏地说:“也罢,干脆把米沙叫过来,看他掌握了什么狗屁重要情报。”
丽达犹豫了一下,出门了。冉妮亚随即站起来就要出门,希特勒连忙喊叫:“别走。你也听听。”
冉妮亚白了他一眼,边走边说:“既然是情报,也应该让副官们知道知道。”
“去吧去吧。”希特勒并不看她,低头驱赶苍蝇一般地挥手。心里暗骂,真他妈热糊涂了,连这都不懂,还需要让别人说出来。
鲍曼躺倒在床上,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喘气,薇拉用一本书给他扇风,哗啦啦的声音真烦。元首吼道:“别扇了,吵什么吵。”她惊得把书掉到地上。
鲍曼从床上弹起,不无抱怨地望着元首。希特勒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说:“鲍曼,看样子隆美尔抱怨的是真的。这里的作战条件比北非还糟糕,我们应该看望一下战士们。”
鲍曼反应很快,马上接口道:“为了振奋精神,应该搞个检阅,让作战英勇的部队受到检阅。”
元首迟疑不决地点头。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三军副官们跑来了,空军副官贝洛的短裤穿反了,施蒙特还在扣纽扣,海军副官上衣的纽扣干脆瘸子的屁股——错了扇子了。但丽达与米沙还没来。
丽达走姿优雅地走向警卫住房区,走过拐弯时听到米沙的声音:“民主就是实行以平等的原则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管理管理国家事务的政治制度。那么民主是什么呢?很多人一定会说,这个问题很简单嘛,民主就是代表大多数人的意愿,比如有5个人去旅游,4个人想游泳,1个人想打球,那么民主的决策一定是去游泳,如果最后的决策是去打球,那就变成专制了。
可别忙,当我们把上面的例子稍微改变一下,你就会惊愕地发现,这个‘民主’竟然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比如5个人中有4人认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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