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刚才她正要对鲍曼说什么,被元首打断。
丽达似笑非笑地望着鲍曼口吐莲花:“哟,我们的主任何时变成政委了?”
“他本来就是政委。”冉妮亚对着小圆镜子涂抹口红,抿着嘴唇说,“在埃及,元首亲封他当外籍军团的政委,你忘了?”
“啊,你真当过政委?”薇拉惊叫着挪动屁股,离他远了点。
闭目养神的希特勒接过话茬儿:“他当政委的最大成就就是向那些摘棉花的哈萨克斯坦人背了一首诗,还是从我这里学的。”
“啊,你还会背诗,背给我听听。”薇拉又重新坐回他的身边。
面对小情人时,鲍曼的脾气好得要死,他真软绵绵地背起来了:“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希特勒受到感染,充满伤感地诵读起来: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一时间大家安静下来,只听到直升飞机的引擎声。
一小时后直升飞机在巴拉绍夫机场降落,这里刚下过一场暴雨,空中挂着细微的水珠,空气里仿佛能捏出水来。简易机场上也是东一处、西一汪的水坑,业余驾驶员没控制好,直升飞机降落在一处大水坑里,机翼吹起的水雾将工作人员浇成落汤鸡,几小时前还在寻死觅活的卡尔梅克人高兴得哈哈大笑。
俗话说,乐极生悲。作为国家领导人,面对机场上欢迎的群众,希特勒早就练就了目视前方下飞机的真功夫。他忘了今天坐的是直升飞机,配备的是软梯、而不是固定梯子,所以当他习惯地两眼平视前方迈出脚步时,一脚踏空,身子直挺挺坠到水坑里,更要命的是水里非常滑腻,掉下去时双腿向两边劈开,接着一屁股坐进水里,激起的水花灌进脖子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要多掉价有多掉价,要多女人有多女人。
他感到自己脖颈以上的地方火辣辣的,脸更红成了猴屁股。冉妮亚与丽达跳下来,七手八脚把他弄上去,一边换衣服一边嗔怪元首一边痛骂卡尔梅克人。
几个空军军官向他们跑来,为首的独眼龙少校结结巴巴地报告说,机场负责人待指挥完最后一批飞机起飞后前来迎接元首。
巴拉绍夫是前线机场,一副厉兵秣马的景象。几架斯图卡轰炸机整齐地停在跑道上,戴船形帽、浑身油腻腻的地勤人员打开投弹舱,右手伸到里面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