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其他可疑的来:他为了稳固潞州防守,想弄到地图,倒没什么反常奇怪的。
“不会吧,你这从哪儿瞧出来的?”武浩立马问。
时非晚也只是觉得自己在潞州那一晚那个时机撞到呼延炅奇怪,其实心底对这一猜也顶多二三成,若不是外公病危她也不会有此提议。
此时,她不好解释,只好道:“你们是百夫长还是我是?我做什么你们需要过问么?”
“老大,这可不是咱要过问,只不过副将让咱在这儿探敌情呢,咱……”
“你们先退回去,这儿已经不安全了,保住命再说。等同队里其他人会合,问问他们可有发现什么,再想法子传给我,若没查到什么,不必执着。”
“我们不是已经查到什么了吗?这儿难道不是他们的驻营地之一?”武浩又问。
“我看算不上。应只是呼延炅领着一群人在这儿探查罢了,他带的人并不多,北戎军主队应该不在这儿。”
“就算不在这儿应该也在附近。”
“没查证前,别乱传消息。”时非晚叮嘱道。
毕天高只觉得脑袋发懵:“我靠,你是认真的?你真要去漠州?”
“嗯。”
“可副将的任务不是那个。”
“你们就说是言将军要用我,将我带走了。毕天高,我离开你暂代百夫长之职。”时非晚说。
言蹊听到这实在忍不住插嘴了,“石兄弟,我何时说过要用你。”
这当着他的面,连过问都没有就直接利用上他了,言蹊心情都开始凌乱了。
“我要去,他们才会给言将军指路,这个理由,够么?”时非晚想也不用想的就道。
“……”言蹊噎。
河天风立马附和道:“对,石兄弟去咱才会给,咱又不认得你,咱凭什么给你。”
河天风态度一下来,言蹊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了。且时非晚如何决定这也是金州军内部的事,他也不好多嘴干预,便道:“既如此,拿到路线,现在就赶路吧。”
时非晚坚持要去漠州,一群人虽实在想不通她的脑回路,但毕天高几人没能耐阻止,言蹊龄龄也没立场阻止,这不,事儿立马就这么决定下来了。
河天风很快便给时非晚画了一条路线,交代了一些该注意的事项,且再三保证了这次地图绝不会有假。图一下来,时非晚也不耽搁,便随上言蹊龄龄跟大队辞别了。
她要走,其他人同样也得离开这座山。此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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