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匈牙利而言,缓和与德意志帝国的关系,也远远好于时刻处于战争的边缘。”约翰沉声道,“我的愚见,您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扩大雅诺什·匈雅提这个名字的影响力,让这个名字超越教会,并且凌驾在王权之上。您的家族只要牢牢控制住了匈牙利这块肥沃的根据地,未来向西的扩张,只会更加轻松。”
“约翰,成为帝国的共治皇帝,阅历的确多了不少,只是,你凭什么觉得,未来我们的扩张就会一帆风顺呢?横亘在罗马面前的是猖獗的异教徒,一望无际的近东地区的战火。说实话,我认为当我们各自扩张时,互相能给予的帮助反而会变得十分有限。”匈雅提放下权杖,解开大氅,将悬挂在大厅后墙上的地图展了开来,“杰尔季陛下虽然能在巴尔干的崇山峻岭之中来去自如,但阿尔巴尼亚的军队在正面作战中,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就会变得相当有限。这一点,约翰陛下您不否认吧?”
“当然。大规模军团作战中,阿尔巴尼亚的大军的战斗力应该大概等同于半个主站军团。在骑兵、中装、重装步兵非常有限的情况下,情况只能更糟。只不过,这和我们的扩张并不冲突。”约翰相当自信地反问道,“匈雅提陛下,您认为,德意志帝国这相安无事的局面还能维持多久?”
匈雅提向着约翰走了两步,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勃艮第与法兰西的重新联合,已经让英格兰与法兰西之间的战争进入尾声,眼下香槟公国等大片领土被法兰西光复。这场战争只要彻底结束,失去了所有掣肘,并且空前强大的法兰西,怎么可能不将目光转向德意志帝国?再者,公教会教廷一系列愚昧、愚蠢、贪婪的决议,又让教廷在德意志帝国境内声名狼藉。当初让哈布斯堡家族痛失大片土地的胡斯起义同样也只是一个开端。当四处改革的呼声凝聚到一起,到达一个程度而引发质变之后,公教会,就会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教会面临的危机确实谁都看得出来,但是真正要演化成像您说的那样,一场横跨欧陆的宗教混战,没人知道需要多久。毕竟眼下也只是稍微有了一个苗头而已。”匈雅提似笑非笑道。
索菲雅见匈雅提凝重的表情,却一脸轻松,她站起身子,拍了拍皱起的裙摆,一边说道:“匈雅提将军,君权神授这句话,毕竟是对外说的,您摄政王的身份是怎么来的,您应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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