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未愈,他就算是做些乔装也很难像正常人一样昂首挺胸地骗过卫兵的视线进入码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都过去了这么久,君士坦丁堡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你们皇室的事情我并不关心,君士坦丁堡发生了什么,等您回去了自然就清楚了。”
“看来您还是有办法让我们上船的。”
“美第奇做事,永远都会留好退路,不知道对于割喉堡失守后的连锁反应,陛下有没有留好退路呢?”
约翰眉头微蹙,问到:“科西莫先生,是不是知道什么?”
科西莫笑得有些灿烂,但并未回答约翰的问题。这表情让兄妹二人多少有些不安,但从旁人迷茫的眼神来看,所谓的“皇室消息”似乎还没有扩散开来。
……
一些渔鸥匆忙飞过海面,激起一阵浪花之后,便骄傲地带着战利品远去。
“船费是二十枚金杜卡特,我亲爱的陛下。”
披着长袍的科西莫从船舱里踱步出来,拍了拍约翰的肩膀。于是有一些血迹顺着亚麻绷带渗了出来。
“美第奇的金库缺这二十枚金币吗?”约翰忍痛拍掉科西莫的手,“什一税吃得还不够饱?再者,你对一个紫衣皇室如此不尊重,早晚会被近卫军吊死。”
“威尼斯的尊贵总督都活得好好的,还和贵帝国做生意,我可不觉得陛下会把我怎么样。”
但随后在一旁索菲雅将要杀人的眼神下,科西莫无奈地补上了礼节。
“科西莫先生,这里已经能看到圣索菲亚的穹顶了,那么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君士坦丁堡里出了什么事?至少我回到宫廷中能有个心理准备。”
“现在做准备恐怕有些迟了。”
“什么……意思?”
“巴西琉斯病危,无力治国了。”
“?”
“您应该听清楚了?”
科西莫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约翰兄妹抽搐的嘴角。尽管他与东帝国没有太多交集,碍于宗教局势与威尼斯的霸权,贸易范围也没有向巴尔干扩展过多,但无意间得到的这样一条消息,恐怕对这个新生的帝国,与即将继任的统治者而言是不小的打击。
“您应该早先告诉我们,至少我们还有时间来思考如何处理局面。”索菲雅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望向越来越近的海岸,“但现在,留给哥哥的时间不多了。”
科西莫闻言回答道:“殿下,我非帝国的子民,更非紫衣的附庸,我没有责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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