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战国之开端。“战国”这两字很形象,据统计,战国时期,有大小战争二百三十次。相比之下,秋诸侯之间的战争,更类似一种仪式,双方战车对攻,输者服气,赢者大度。
战国的诸侯战争,则残酷无比,一是各国能够动员的战争资源空前强大,常常数十万人对阵厮杀,二是以自己生存、消灭对方为目的,“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尽可能多地杀死对方有生力量,成为衡量战争胜利的可怕标识。
赵国人的尚武与强悍,是连年不绝的战争培养出来的。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过一句名言:“战争是万物之父,也是万物之王。”这话有些绝对,但对于赵国人来说,却是很贴切的。
战国四大名将,白起、王翦、李牧、廉颇,前两位是秦国的,后两位是赵国的。赵国名将无敌,而赵人关键时刻也近乎全民皆兵,强敌环绕,赵人为了生存,只能培养出团结、耐苦、善战的格,才能在乱世生存。
燕惠王有一次问名将乐毅的儿子乐闲,能否攻赵?乐闲回答说:“赵邯郸,四战之国也,其民习兵,伐之不可。”意思是,赵国人擅长打仗,不要去攻打他们。
当然,燕国人也是相当尚武的,他们所处的环境,战事频繁,也不比赵国好多少,动不动强敌来袭,只能举全国之力抵抗。燕国人的刚烈,还因为在大厦将倾的绝境中,出了一个策划中国历史上最著名刺杀事件的燕太子丹。
一直认为,韩愈所言“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应该出自易水河边那场dàng)气回肠的诀别。
司马迁在《史记》对这一幕的记载,极具镜头感和戏剧张力:太子丹带着一群人,来到易水河边给荆轲饯行。他们都穿着白衣戴着白帽,一缟素,送勇士远赴决死之路。朔风强劲,易水奔涌,荆轲的朋友高渐离击筑,他和着拍节唱歌,苍凉凄婉,送行者泪流满面,一起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声调悲壮,慷慨激昂,歌声中,人人怒目圆睁,头发直竖,几乎把帽子都顶起来。荆轲歌毕,踏上马车,一路南去,始终没有回头。
这就是“慷慨悲歌”。
远去的古典气质,悲壮与优雅的完美结合。
太子丹是个不甘屈从命运的人。他派遣荆轲刺杀秦王,发生在公元前227年,在此之前14年,楚、赵、魏、韩等国一次合纵进攻,被秦军击溃。这也是东方六国最后一次联军行动,此后再也无力共同组军对强秦战略进攻或防御。
刺秦之前,秦已先后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