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我死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包,又道:“你这不是上三层去找疯子背包给我找药了嘛。”
我想我是要被他给气炸了,合着他连我每一步如何走都算好了?我那几小时的水生火热、经历惊恐与绝望,却原来全在他的预算之内,咬牙切齿地低吼:“陆续,你怎么不去死?”
他也觉理亏,死死拽住我欲挣脱地手,急声解释:“小九,你别恼,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水帮你抓脚上蛇时,是真被咬了。被咬后第一本能就想做急救控制毒素蔓延,可在霎那一个念头闪入脑中,假如晚晚之前没骗我们,那么当时我们的动静她一定能看到,假若我被蛇毒入侵到危及生命,她一定不会冷眼旁观。她在暗,我们在明,后还有阎九领蛇追击,当时我并不知道阎九他们已经被晚晚暗中下手困住了,要想扭转局面,必须得反被动为主动。”
“所以你是装晕的对不对?为的是故意支开我。”我冷着声问。
他表情窒了窒,呐呐回说:“也不算装吧,当时毒素侵入血液,整个人都发麻了,是真没力气回应你。”这时候鬼才相信他,我冷哼了声,“嗯,没有力气应我,却有力气算计我,进那通道时你就已经猜到向晚可能拦住阎九三人了,所以把通道口封上杜绝蛇游进来。这时候装晕过去,让我发现你手臂被咬,于是你进通道的第二个目的就起效了,猜到我定能想起三层冰泉那边会有包遗漏,我衡量形势,势必是一个人快去快回。你要的就是我一个人离开,在那之后你还做了什么,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温和:“一并告诉我吧。”
他微窘地拉下我的手,“小九,能不用这口吻说话吗?我看了慎得慌。”没给我机会再开口,他又道:“你走后我只做一件事:等。差不多过去五分钟,晚晚就来了,将我向下拖。本以为她会把我拖回五层去,却没想那条通道还有洞下洞,只前行十多米,就进到了下层,那是一个足够人直起身还有余的宽敞洞层。她背着我有下有上,大约十多分钟就到了这间石室外。”
十多分钟?我在上头兜兜转转几小时,换到向晚那十几分钟就来到这处了,当真有捷径就是好啊。于是说,在这间石室外,有一条道能通到底下第六层的小径,那么看来不光是那条通道有出口,应该在别处也有,她挖的密道是以这里为出发点,上通三层,下达六层,四五层之间许多关键处都有着秘密入口。这就解释了为何向晚前一刻能在这里窥看外间的情况,后一刻就能出现在别处。
初步理了理思绪后,回到当下,淡淡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后,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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