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对着简简手舞足蹈,一刻也安静不下来,她只好放下船长,任由他从婴儿床的栏杆缝隙里去好奇地探索简简的小手、小脚丫,她只是细声叮嘱儿子一定要轻轻地摸,不可以把妹妹弄疼。
好动的船长当真没有使劲,把简简抓挠得呵呵呵地笑。
两个小不点儿互动起来,场面温馨又静好。
颜如舜的母性被治愈了,浮躁感顿时平息了不少。
戚晴这时才说:“这些家长里短虽然不可避免,但是我们不能被它局限。就说我吧,船长小的时候,五官还不够清晰,别人看了还不觉得特别奇怪。现在,他的混血特征非常明晰,那些同学、朋友还有邻居中不知道多少人腹诽我红杏出墙呢,我要像你一样听了这些话就毛焦火辣,那就不会只是跳脚,而是直接跳楼了。”
她对外都宣称陈表哥是自己孩子的爸,但陈表哥纵然再怎么风流潇洒,也还是正宗的华夏子孙,跟她儿子根本就是两个模子,难怪会引人非议。
颜如舜想象那个场面,一时不禁啼笑皆非,问:“你就没解释吗?”
“需要吗?”戚晴姿态睥睨,气场充满碾压性,“我爸妈现在都只以为我跟外国男人闹掰了,然后未婚生子,我又何必去跟不相关的外人解释。”
居然还瞒了一半的真相。
颜如舜汗了一个:不管怎么说,戚父戚母总算是知道孩子的存在了,也不知道他们当时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在强大如斯的七爷面前,颜如舜充分认识到自己的凡人本质。
她问:“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人言可畏吗?”
戚晴瞥她一眼,又低头去看两小家伙:“当然不可能一点儿不在乎。”
“那你怎么平心静气的面对流言蜚语呢?”
戚晴耸耸肩:“很简单,把注意力放在你的目标上就行了。”说着又奇怪的看着她,“你不是怀着雄心壮志要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妈妈吗,一个简简不够你做事的吗,哪还有那么多精力关心家庭撕逼?”
一语惊醒梦中人。
颜如舜既惭愧又佩服:是啊,她现在的最大目标是带好小简,次一级目标是写好,其他事就算不顺遂心意又如何?放手让两妈去料理好了,她应该抓主要矛盾才对。
她下定决心要好好向七爷学习,随时随地保持清醒。
于是,她终于静下心来,收束心神,专注自己的目标。
虽然简简才一个多月,但说起来能做的事情已经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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