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语气坚定，目光坚毅，不容无痕有半分置疑。
可这不免令无痕愁眉锁眼，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且抛开双方的立场，问道：“若非如此，谁能有如此大的手段，泯灭武神如同蝼蚁一般，强大如你也仅是逃脱一缕残魂？”
“是谁我也不知道，也不是我能知道的。但在武神境待了那么久远的岁月，冥冥中自然也能感应到一些儿东西。”说到这里，帝天抬头向上望着，无痕顺着他的视线也向上望去，可除了斑驳的壁顶什么东西都没有，只听他喃喃道：“天外，真的有天。”
此刻帝天的目光深邃，仿似视线穿透了眼前的一切，看见的就是浩瀚的星空，茫茫的寰宇，言语中有着无限的向往，可也好不遮掩流露出无尽的失落。
无痕听到这番话内心触动也是很大，天是什么自己内心比谁都清楚，可落到这个世界他所有的常识均被打乱，见到的一切也不再是科幻神话，都是眼前活生生的事实。修炼也不再仅仅是强身健体，而是真正的延年益寿。
但不得不说这也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最好的保命手段，修为越高越能享受不尽的荣华，无限的尊荣，尤为令人兴奋的就是从中也能获得长生。
对于无痕来说，他能拥有更多的时间去积累去沉淀，实现心中蛰伏已久的梦想。
但若真像帝天所说，自己的命运仍是被别人掌控，谈那些儿确实不切实际，只如帝天一般到头却是一场空。
可无痕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主，何况已经死过一次，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岂能因此庸庸碌碌，此生我命由我不由天。
既然选择了，就不在有所顾忌，落下一句在帝天看来不次于石破天惊的话，“天外有天么，那就打破他那个天。”
“你……”帝天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不及话说完就急于隐去身形。
无痕轻笑一声，说道：“怎么害怕了，只因那一句话么。这可真是讽刺啊。像我们修炼之人哪一个行的不是逆天改命的事，反倒计较一句话了，这天未免也太掩耳盗铃了吧。”
帝天看无痕如此放肆，不由怒上三分，厉声道：“小子，依你现在的境界，在‘天’的眼里就是一粒尘埃，能翻起多大的动静，自然只是漠视，而我则不同毕竟境界摆在那里，若有忤逆，哪怕是一言不当就能让你万劫不复。我这魂身费尽心思，才堪堪瞒过，如何能够大意。况且，你今天的大不敬，不但会影响你的气运，而且对你以后的修行也会平添障碍，这些儿以后你就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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