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几年取得了成功。
“林队长,我已经命心腹快马向上头禀报,相信拿下镇长之后用不了多久撤销镇长的命令和高升令就会一同下来。钱某能够一雪前耻多亏了林队长的帮助。”钱斌说着,朝林子敬拱了拱手:“多余的感谢钱某也不多说,请林队长放心,钱某出任镇长之后,护商队若有任何帮助,钱某决不推辞。”
“如此,多谢钱镇长了。”林子敬拱手回礼。
“不过有一件事还希望林队长能够答应。”
“钱镇长但说无妨。”
“姓曾的做镇长以来,非但视我这个总务科长为傀儡,更数次羞辱。这次拿下警署,钱某要和姓曾的一决雌雄,还希望林队长能够成全。”
“好,就如钱镇长所说,子敬替钱镇长摇旗助威便是。”林子敬笑着点头。
钱斌固然有一雪前耻的意思,可凭一己之力拿下镇长和他的武装力量其获得的声望远远比联合他这个外来的护商队长要多得多。就好像两兄弟争吵,拉架的那个往往是最容易受伤的人。
这是十里亭镇子的人事调换,如果有了外人插手,钱斌即便是拿下了镇长的位置,声望和威视也和现任的镇长差不多。钱斌想要的,远远不是一个镇长的位置,还有人心,还有更大的野心。
林子敬看穿了钱斌的野心,却没有戳破,反倒是命令红狐狸收队。红狐狸一头雾水,就连手下的人也觉得白跑一趟,又是动枪又是围剿,却一点实惠也看不到,心头难免有些怨气。
这就是土匪和响马,虽然经过了训练,可每一次出动仍旧以收获为最终目的。林子敬摇头叹息一口,没表露出任何情绪。
倚醉楼的火已经被扑灭,可富丽堂皇的倚醉楼也被烧成了一片焦土。林子敬带队伍回来的时候,曼丽和倚醉楼的众人围在一起,望着一片焦土的倚醉楼不住的叹息。有些女人已经泣不成声,眼里尽是迷茫悲戚之色。
倚醉楼是曼丽的心血,此时曼丽已经心如刀割。林子敬过来,曼丽依偎着林子敬的肩头再也无法保持倔强泪眼婆娑。
“为什么要哭呢?俗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福以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福。”林子敬拍了拍曼丽的肩头:“冤有头债有主,这火把是冯通放的,自然要该冯通赔偿。更何况这小子还欠了我们的钱。我就不相信这小子在这勾栏没几家冯通开的青楼。”
曼丽止住眼泪,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子敬:“林爷,你的意思是?”曼丽终于明白过来,迅速抹掉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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