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真正的目的。
刀背拔了出来,血液溅在花溪月的脸上和身上,很快就被雨水冲洗干净,男人的眼神突然望向她,一副不可置信表情,想说些什么,却是没法说出口。
因为她又被男人用自己的刀接连捅了好几刀,男人做完这一切,又狠狠地踢了一下她受伤的地方,准备跑,花溪月咬着牙,使出最后的力气,把刀挥向了男人。
但是男人很轻松的躲过去了,他报复性的狠踢了花溪月,将她的衣服扯乱了一点,看着奄奄一息的花溪月,满意的跑向了林子伸出,再也看不见。
花溪月也再也撑不下去了,就这样昏迷了过去,被说话声吵醒,好几束强光照在自己的脸上,花溪月用手挡着光,费力的睁开眼睛,她已经被拿着枪的人围了一圈。
所有的枪都指着她,她费力的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女人只是个配角而已,真正的主场其实是在她这里。
她松开手上的刀,看着天上的雨,其实什么都看不见,眼见为实,不会有人相信她的。她被送往医院救治,抬在担架上的时候,她看向了那个女人,盖着白布,真是有些费劲了,为了套她,伤害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身上有多处骨折,刀伤也很深,花溪月全程被监视,当地的刑警来了好几次,她如实交代,每次都被说成是狡辩,花溪月苦笑的看着队长,问他们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她,是不是一定要她承认自己的确将那个女人给杀了?
下着大雨,她今天过来,本来要直接去警局报道的,只是还没到到警局,就发生了这件事。
现在也算是见了同事,只不过是换了另一种方式,花溪月看着面前的队长,她想,她现在应该是站起来敬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躺在病床上和她的队长对峙。
“凶手是个男人,偏瘦,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我没有看清面貌,他的动作很快,应该参加过某种培训,反应和侦察能力不弱,是他拿着刀杀死了那个女人。”
队长有三十五岁左右,剪着非常利索的寸头,眼睛囧囧有神,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感。
“你拿的刀上有血,与受害人的伤口吻合,并且身上还有你与受害人打斗的痕迹,这些,你都怎么解释?”
花溪月望着队长的眼睛,真的想冲动一点,告诉他自己被凶手抓着手刺向了那个女人,可是她不敢说,说了,她就可能再也当不了警察,不管她有什么理由,即使她根本就不是故意杀人,但是她的确是用刀刺进了女人的身体。
“我捡起刀是为了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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