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抬举你是抬举,可你得知道谁是主子,若是对我阴奉阳违,保管叫你保正做不了三两天。
满意地点点头:“你先下去吧,后日抽个时间召集乡人公审窦五,把这事弄大些,当成典型来罚。至于窦五,撵出乡坊,限期三日之内举家迁走。他若不服去县里告,且看我如何收拾他。”
“是,小人告退。”林老叔作揖退出们去。
等他走后,再把许、张两位衣料作坊的主管招进厅中叙话,请坐看茶一番。
他歉意道:“是小弟管束不当,让两位娘子受惊了。放心,我必严惩窦五,给你们一个交代。至于浴堂,自会再叫人修补一道隔离墙,相信之后不会再出现此般伤风败俗之事。”
许芸和张燕欠身作礼道:“多谢老爷主持公道。”
“且坐,且坐。”压压手,客气道:“两位娘子为坊里出力甚多,打理周全,深得女工爱戴。还需跟她们好生说说,勿要担忧挂怀。”
“是。”张燕轻声问道:“不知老爷如何处置的那窦五?”
“杖二十,罚没三月工钱,举家撵出大王乡。”
许芸掩口失声:“罚的这般重?”
这年头被强迫着离乡背井是很重的处罚,几乎跟流放是同一个性质,只是没那么严重罢了。
张燕也道:“罚的是有些重了。”
摇头道:“这是咱们乡里的首犯之案,当以重罚处置方能以儆效尤。那窦五本是小王乡人,他家宅地还在,撵回去也只是丢了这里饭碗罢了,算是便宜了他。”
闲聊一番,便让二女回去安抚此事的女工受害者们,许芸去了,张燕却留了下来。
没有外人在场,对她的称呼自然是要变一变的。
“姐姐还有事?”
张燕干笑一下,又委屈道:“老爷,奴家不想再寄家书去梁山了。”
“这是为何?”虽然不道德地看过她写的几封家书,却不能承认啊,只得装着不知情。
“只有去信,却无回音,奴家不觉心累。”张燕面露凄苦,楚楚可怜,虽是妇人姿态神色,却恁地我见犹怜,叫人感怀恻隐。
被她柔柔弱弱的神色晃了一愣神,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劝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林教头身不由己,若是姐姐也不管他,只怕浪子再难回头啊。”
“我与他已无夫妻关系,他走他道,我走我路,各有各的缘分了。”
心道可别,林冲在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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