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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如何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人在他怀里,谁也抢不走。
两人在家里甜甜蜜蜜的培养感情,朝堂里却发生了大变化。
皇上封二皇子为安王,赐安王府。
明眼人都看得清,皇上这是明升暗降。看似是封了一个王爵,实则失去了上朝参政的权利,而且以“安”字封王,是想断了他继承皇位的念想。
安王府离大臣的居所都很远,皇上这是要他做个安分的王爷,闲散一生。
二皇子一党士气大落,连带着淑妃和谢雨嫣在宫里的日子都不好过。
小佛堂里佛像缭绕,淑妃跪在佛像跟前,低头默念着什么。
“母妃,我们不管二哥了吗?”等淑妃念完一遍经,谢雨嫣才敢开口。
谢承运出了事,她们母女受父皇冷落,平日巴结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躲着,甚至还有人对她冷嘲热讽。
她心里恨得不行,却不敢给二哥惹事,只能忍着。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恨谢静姝。
若不是她到处搅合,二哥怎么会出事?她们怎么会落魄?
“管。”淑妃放下手里的珠串,合上了面前的往生经文。
过几日注定要有很多人死,她先替他们超度超度。
“夜寒川不是欠着你一个恩情吗,让他别盯着你二哥不放。”淑妃整了整衣裙,站起身来,“皇上心里念着父子情,不然早就定罪了。之所以关着人,是因为夜寒川咬着不放,皇上必须给大臣一个交代。”
只要夜寒川肯松口,她自有办法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谢雨嫣想起夜寒川,意动的同时又有些酸。
那样一个人,怎么就看上谢静姝那个惹祸精了?
“嫣儿,别动不该有的心思。”淑妃警告道:“他可不是范廷安。”
谢雨嫣低下头,掩住神色,“女儿知道了,还要做别的吗?”
“别的,我亲自去做。”
***
夜寒川散朝归家,未到家门,被人拦住了车马。
谢雨嫣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微微红肿,显然刚刚哭过,见他露出了脸,扑通一声跪在了马车前。
充当车夫的姚五见情形不对,悄悄溜走了。
夜寒川皱了皱眉,并未伸手扶人,稳稳的坐在车上。
谢雨嫣等了半天都没见他有反应,只得先哽咽的开口:“嫣儿知道二哥做了错事,可嫣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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