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朋友，她知道如果她回答是的，他一定会伤心。可是如果她回答不是，那根本就是违心之言，她都不信，他能信么？
而况，她是真的希望只有一个展念风。她不希望展忆风这个人就此消失，可是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么？
展忆风依旧定定地看着她，不依不饶。
“我……”夭夭清了清嗓子，“我只希望展念风能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也许，还会有其他更好的办法的，希望是这样。
展忆风的眸光毫无意外地黯了下去，虽然她并没有直接回复说希望他消失，可是意思其实是一样的不是么？
展念风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那他展忆风势必就得消失，难道还会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么？
他想象不出。
“那……真是可惜了……”他的声音难得地暗哑如展念风。
展忆风转过头去陷入了沉思之中，让他为了成全他们主动退出么？不，他还没有这么伟大。
没有爱情，他可以有事业，有家人，有其他一切更为丰盛的人生，他为什么要退出！
他不是圣人，他做不到那么伟大的退让。
车厢内又回复到尴尬地寂静。
夭夭偷偷看了一眼面色严峻、不知在思考些什么的展忆风，内心也是波澜起伏，无法平静下来。
如果她与展念风的幸福是需要牺牲掉展忆风的存在，那即使他真的不在了，他们还能够继续幸福下去么？
这样的幸福还会圆满么？她的心中顿时充满了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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