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尚未搞清楚,他竟在这位喜怒无常的文远大人面前参了自己一本……
“你……”文远指着她的脑袋,手颤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文远大人,”那明书又出声道,“依照总明观的规矩,混淆算筹、疏于清理者,当罚去玄书阁思过,并清理誊抄古卷。”
“该如何就如何处置!”文远拂袖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屋外。
“你疯了吗?”桐拂死死盯着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也会在此处?”
他闻言抬眼瞧她,并无任何表情,“你我同在文远大人身边当值,我不在此处,该是在哪里?”
“金幼……”
他忽地起身,“文远大人向来不护短,做事公正循例。方才大人的话你也听见了,你,眼下该去玄书阁思过了。”
桐拂瞧他不似玩笑,一幅冷淡臭脸模样,不由盘算,或许这人与金幼孜长相无差,不过是个巧合……若当真如此,还是识相些,免得遭罪。
思及此处,她拽着有些啰嗦繁复的裙裾站起身,“那要麻烦这位明大人带个路,我之前搬书卷除了将手扭了,还不小心磕着了脑袋,这会子不大好使,恐怕找不到玄书阁在何处。”
那明书倒也未恼,提步就往外走。桐拂见没气着他,有些不甘心,怏怏跟在后头。
从前来这里,都是在这座大屋里转悠。这大屋里,除了看不到头堆满了书的檀木架子,并无特别。
眼下跟着明书迈出了大屋,顿觉煦风拂面,木樨香暖,眼前一汪碧幽潭水如镜。中有石岛,长木芳草间数只白鸟宁栖,偶有展翅掠过水面,惊起涟漪不休。
潭边楼宇殿阁连绵,皆以石廊蜿蜒迂回相连。虽无穷极雕饰痕迹,但闳敞轩昂古风巍巍,令她心境顿开。
明书走得不紧不慢,正好容她悠闲赏景。她瞧着这一路上所遇之人,对他皆客气有加,对自己十分冷淡。不过冷淡归冷淡,倒也未流露出陌生神情,看起来也都认识她自己。
这就奇了,自己不过来了几回,都躲在那大屋里,除了那个身影并未瞧见他人。怎的似乎所有人都识得自己?难不成又似当年小五一般……
思及此处,恰一阵秋风卷入,簌簌沙沙,她不觉就是一个哆嗦。
“明书……”忽的一声如黄莺出谷,清洌婉转出现在前头,可惜说话之人被他遮着,她只得探头去看。
那女子肤白如雪螓首蛾眉,朱唇榴齿桃腮含羞,桐拂都不觉暗赞:好一个美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