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侥幸存活下来的蛊没有个七八年难成气候,然后再不为对方所知悄悄下在其身上,这成功者更是难上难,所以这蛊知道的人十分少。”
龙澈摸摸下巴:“你的意思我懂了,这蛊要养到下在人身上发挥作用时,是相当的不容易,养都这么难,要解就更难。”
周语琴点头,心想龙澈真是个聪明人。
“这蛊一旦在人身上生根就会潜伏起来,不是养蛊者驱动一般难以察觉。”
“落落的蛊也有主人在暗中驱动?”龙澈惊讶道。
“不,她的蛊十分特别。刚才我说过这钟情蛊都是女子下在男人身上,而且是下在……”周语琴性情恬淡,所以容貌彷如妙龄少女,实则已经近四旬了,但她终究是守身如玉尚未出阁的女子,有些话说起来不免有些尴尬,但又不能不说。
“什么?”龙澈见周语琴脸上闪过一点扭捏之色,更加好奇地问。
“下在男子腹中与精血相连所在,这样方可控制男子的情、欲。”周语琴定定神道。
龙澈一心扑在要为叶落解蛊上,再加之他性情本就大方,倒是没有觉得与初次见面的这位异性长辈谈论这事情有什么不方便的。
“哦,可落落又怎么会中这种蛊,还是在脸上?”
“这只有一种解释,她这蛊不是直接下在她身上,而是由母体受蛊,自胎内带来的。”
“这还是不对啊,落落的亲娘,那不还是女人?怎么会中蛊?”
“这就要说到具体的钟情蛊解法了,说难也不是那么难,说简单却也不简单。男子中蛊后需得与第一次行房的女子七天连续同床共枕,此蛊自然可解。”周语琴脸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
龙澈心想这是什么意思?他笑道:“这有何难?恐怕对男人来说这种解法是福不是祸吧?”
周语琴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之意:“龙公子行走江湖见多识广,可是你见过几个一心一意专情挚爱的男人?”
当今大盛男子三妻四妾很寻常,越是有声名地位的,身边女人越多,被人看上不惜下蛊的人,必不会是凡夫俗子,那么在这种人中想找个周语琴所说的那种痴情男儿可谓凤毛麟角。
龙澈表示赞同周语琴的话。
“所以,下蛊人不会说解法,中蛊人不知身中奇蛊与这蛊的厉害,只要他换个女子同床共枕,那蛊就会自行发作立时要命。”
“真是最毒莫过妇人心,男欢女爱要两相情愿,别人不喜欢就下这种蛊,还偷偷摸摸的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