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视机上,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坐下的瞬间,便发出了一声惨叫。不过当时场面太过混乱,我们也没多问。
我们双方没打一会儿,歌厅的老板把门打开了,直冲我们吼:“你这些龟儿子干啥呢?要打出去打,别在老子这儿闹事。”
因为老板的出现,我们没再继续闹下去。
李兴当时指着黄毛一伙人说了一句特别装b的话,“打我们,知道他是谁吗?”李兴说这话的时候指了指我,然后又继续对黄毛一伙人说:“他是镇长的儿子,你们死定了,你们几个等着坐牢吧!”卧槽,我当时都懵了,这牛批吹大了啊!
虽然我很震惊,但我还是非常配合李兴,然后摸了50块钱出来,扔在了黄毛一伙人身边,说:“拿着这钱去吃顿好的,要不然进了牢房想吃就没机会了。”
李兴的牛b虽然吹大了点,但别说还挺管用,黄毛几个人都懵了,没一个敢还嘴的,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我们结了账,不到一百块钱,不过我给了一百,让老板不用找了。付完钱,我们匆匆离开了。
我们走出舞厅,金银金哎哟哎哟地叫唤着,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金银金说她屁股疼,我们看了看金银金的屁股,卧槽,裤子上有条口子,而且都有血迹了,看样子金银金这屁股伤得不轻。肯定是刚才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造成的,坐在了碎玻璃上。
虽然黄毛一伙人被我们打得很惨,但我们这边的人也挂了彩。李兴手背上和脸上都有明显的伤口,张燕和金银金以及另外几个人也一样。庆幸的是,除了金银金之外,其他人的伤势都不是很严重,不至于破相。
整体看下来,除了那几个没动手的女生外,我的伤势算是最轻的,我就手背上被碎啤酒瓶扎了一下,而且非常轻微,血都没怎么流。
因为不少人受了伤,所以我们直奔去了镇上的医院。
我们担心黄毛几个人会找人报复,所以一路上都走得很快。金银金还是被张燕和一个女同学扶着走的。
我们时不时都会回头看一下,可以确定,黄毛一伙人没有跟来。
我们去医院包扎了一下,然后找了个旅馆住下。
据说被我用啤酒瓶砸破头的那个人,后来都留下了后遗症,天太热,或者太太冷,他头就会痛。至于那人具体是怎么个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他留下后遗症这事,我也是听朋友说的。我除了那次在歌厅里见过他一次之外,之后再也没见过。连他长啥样我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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