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开始实验,中间应该经历了很多,为什么到了这一世,她才痛苦?
“所以,太君,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这样。我只负责制药,其它的事,您都解决了。于是到了这一刻,我才真的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太君,我上一世真的杀了很多人。不论妇孺,我杀了他们。而这回我更过份,我还杀了很多永安百姓。这回瘟疫。真的死了很多人。”
太君笑了,找个地方坐下来,轻轻的捶了一下发涨的腿。
“对不起。我不该让您站这么久,送您回去。”绮罗蹲下,轻按了一下太君的足三里穴。
老太君轻轻的摸摸她的鬓角,好像摸自己的女儿一样。
“别怪太君,真的重来一次,我还是不会告诉你。不是为了程家,也不是为了你能帮忙。而是因为。很多事就是这样。不能说,不能问的。”太君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选择?但她此时只能这么说。轻轻的拍拍她的脸,轻叹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我不知道跟你说过没有,‘犯我境者,虽远必诛’。你跟我守边十八年,我们是守。我们没有出去伤人一草一木。他们没吃没喝了。然后他们就来把我们的百姓当成草谷来打。凭什么?他们打草谷时,他们的妇孺在喝我们百姓血泪之时,可会跟你一样这么纠结?”
“永安百姓呢,死了这么多人。若不是这回正好我被绑过来,那就是一场灾难。”绮罗咬着唇。
“我和太公去平叛的故事跟你说过没?”
“是,很多。”绮罗笑了。
“我一定没告诉你,我们平叛的路上,遇到过一队灾民。他们逃难的路上。都是妇孺,孩子饿的直哭。我那时刚生了乐儿,看到那些哭着的孩子,我真的很想拿点粮食出来,至少弄点米汤出来,给孩子吃。最终,我没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
“给一个人,所有人都拥上了,会激起民变的,可能会死更多人。”绮罗也有这样的经历。
“这回也是一样的。”太君轻拍了她一下。
“您明知道不一样的。”
“在我看来是一样的。你至少让边民安宁了十年,明白吗?十年,无论财产还人命,那都是无数的。一时的牺牲,不算什么。”
“可是这能避免,我该想得更完备一些。当年您就没让一个永安百姓染上过。”
“你怎么知道没有?也许只是我不告诉你呢?”太君笑了,轻轻的拍了她一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种事,我不会报给朝庭的。所以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