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呀。”云飞学着她的语气。“这是在山上,即便是春天的晚上气温也很低,再睡窗台当心夜里着凉了。”
不过云飞真正担心的还不是这个原因,云靛儿虽然是灵兽化形,但毕竟是女孩子,自己如今可是男儿身,这样孤男寡女的同吃同住……总给人感觉怪怪的。
“呀!”走着走着,云靛儿忽然停住脚步,
轻声惊叫了一声。天色有点儿暗了,不过却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似乎被他们的脚步声惊扰了,一直坐在树下青石上的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是花……师兄啊?”再次看到花湛,云飞警惕的后退了两步,也不走近,只隔着很远跟他打招呼。
花湛似乎等了很久的样子,抬起一只手伸了个懒腰。他指了指手上、脸上裹得大大小小的绷带:
“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云飞苦笑,值得往近走了走。花湛咧了咧嘴,他伤的很重,衣服的袖子被撑的鼓鼓的,好像是骨折了的胳膊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包裹在其中般。
“这是……我弄的?”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云飞有点不敢相信。
“你的手笔在这儿呢。”花湛还不等云飞反应过来,单手就扯开衣襟,强迫他看自己精壮胸肋处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老师说这伤难治,得晾几天,等里面长好了在把外面缝上。”他似乎浑然不在意的比划着说。
云飞目测那伤口的深度,大约有四五厘米左右,若不是有肋骨挡了一下还会更深。他有些内疚的吸了吸鼻子。
“抱歉啊,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的。”
花湛好笑而又惊奇的看着他,半晌后,用他那唯一完好的手“啪”的往云飞头上一拍。
“傻了吧,我差点儿杀了你呢。”
闻得这话,云靛儿又气鼓鼓的瞪着他。
“那你这手和脸上……”
“这是老师赏的一拳,说我不仅虐待师弟,还打输了,真是废物。”他指着自己的脸,语气依旧毫不在意。“这个胳膊呢……哈哈,是家暴的呢。”
“玉念奴?”云飞简直不敢相信。
“小念很在乎你呢,别看有时候总是对人爱理不理的,你毕竟是他的血亲。”花湛仰头轻声“啊”了一声,忽然又低头对他笑道。“你没看到当时我手断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呢,哈哈哈,一脸的心痛与懊悔,哎,当时我就想,我真是从来没受过这么值的伤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呢?你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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