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外看去,又像只灵活的猫一样缩头进来,叽叽喳喳的说。
“把窗户关上,丫头,别吵。”甘风踏闭目养神,微微皱着眉头,即便是对于唯一的女儿她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慈母的关怀。
不过甘泉可不怕她,她转过头,笑嘻嘻的对云飞道:“学长,那边那些人都围着那姑娘,你看她好看不?”
云飞有些好奇的
往外看去,果然,十几个路过的男人将自己的摆渡车停在路边,堵住了出口的大半。他们纷纷从车上走下,仿佛是看到路边站立的人儿意欲调戏一番般,不过到了跟前,却都恭恭敬敬的抖落出些银钱来,买碗酒喝。
“走,我们也讨碗酒去。”闻人还停下车,拍了拍他的背,云飞回过头来。
“讨酒?”
“对,讨酒。”闻人还眯起眼睛,笑的很温柔。“这姑娘在这儿当垆卖酒已经有十几年了,大家也都很喜欢她,渐渐的就形成了各规矩,凡是离开渡口的车都要在这儿停下来,‘讨酒’一碗”,以求一路平安;回来的时候‘讨酒’一碗,以谢平安归还。”
云飞听罢,敛眉笑了笑。
他们跟着前面排成排的摆渡车,缓缓靠近了那姑娘的酒旗。酒旗有些旧了,随风飘动的金黄穗儿已经暗淡,召示着主人经历过的岁月。
靠近了,他们停下车,从其中走出来。甘风踏对于此类事情毫无兴趣,因此便一个人留在车上了。
云飞兴致勃勃的踮脚往里面看,他隐隐能闻道淡淡的酒气,不香,应该算不上是好酒,但是却能像磁石一样紧紧吸引住来去的行人。
忽然他听见耳边有人在轻声哼唱什么,隐隐约约的,像是风吹草叶的“刷刷”声,但莫名的,他却感觉很动听。
他转过头,去看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个哼歌的白皮肤公子看到了他,两人四目相交,云飞眼睛一眯,笑着轻轻点头。
那人回礼,虽然不曾相识,但却表现出了十足的尊敬。似乎是专门唱给对方听的,他微微提高音量,嘴唇轻启,云飞听清楚了他的唱词:
“谁打马渡前过,回身唤取酒喝一口,低声问是谁家姑娘,如花似玉为谁留……十八年守候,她站在小渡口。十八年温柔,他睡在明月楼……”
这歌儿的曲调婉转且凄凉,让云飞忽然想起了温飞卿曾经唱过的那首蓝田民谣《西洲曲》。那歌是玉寄奴等候魏书生时写成的,那么这首偶然听来的曲子,难道同样是这姑娘在等待中写就的吗?
人们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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