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以为永远不会再死灰复燃的情绪,在看到江左易在病房为叶子念一个完整的童话故事时,终于……还是动了心。
叶子说,今天能把这个故事讲完么?
“不行,干爸说,故事是连载的,剩下的明天更。”小零规规矩矩地坐在床前,眼睛眨啊眨的。
叶子撇撇小嘴:“大人们说话都是不算数的,忙起来才不记得。”
“那不如这样,我把剩下的看完,后面的我来讲给你听?”小零轻轻碰了下叶子的手:“舒阿姨说你要做手术了,叶子,你可千万别失忆啊。否则我们又要重头讲了。”
我站在门外,看了看苏医生:“叶子,她会有失忆的可能么?”
“多虑了,记忆中枢距离手术切入点不算很近。一般情况下不至于。”
“那您……”我知道也仅仅是乱说的,毕竟明天就要上手术台,我的心情复杂压抑得就像鬼一样。
我说那您能让她‘失忆’么?叶子还这么小,以前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忘记也罢。
结果苏西航义正言辞地把我给骂了,他说人的记忆是一个人沉淀过往的忠实权利,不管愉快的悲伤的,别人都没有资格替他做主抹去。
因为没有一种人生是不需要经历痛苦的,所有的光鲜满足之下,说穿了不过是‘想开了’三个字罢了。
我说抱歉,是我矫情了。只要手术能成功,我的叶子可以健康完好地睁开眼睛,我就真的真的再无所求了。
“舒女士,有件事我要给你交个底。”苏西航的表情一严肃,我就跟着紧张不已。我说您直说,都到这个份上了,好赖都别瞒着我。
“即便手术能够成功地取出这半根针,不给孩子的脑部造成任何功能性的破坏。也不能保证,祛除孩子的第二重人格‘笑笑’。”
“啊?!”我吓了一跳,连连倒退两步:“怎……怎么这样?!”
“‘笑笑’又不是住在金箍棒里的妖怪,难道挑了刺出来,她就跟着没有容身之所了么?”苏西航又用通俗的医学语言为我解释了一下叶子病情的成因:“针刺造成了孩子相应脑组织的障碍破损,导致了她分泌更多垂体液的同时滋生了回避型人格。
而你们家庭的变故,又让这种回避型人格越发缺爱与安全感,进而出现第二重人格。
现在我们把针拿掉,但已经形成的第二重人格依然会存在于孩子的脑皮层额前叶反应记忆中枢内。
好在孩子现在还小,病发时间也不长,乐观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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