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书房。
林维域坐在书案前翻着手上书卷,方欣然在一旁拨了拨炉中熏香。
“老爷,居延这个年纪,也是正常。不必过于担忧。”方欣然看着林维域微皱的双眉,柔声说道。
林维域放下手中书卷,望着方欣然道:“欣然,若是居延同其他女子一样,我自也不用担心,可关键是居延现在是‘男子’啊。”说着轻叹了口气,缓缓道:“本是红妆待嫁的年纪,却整天戎马为伍,终究是我们亏欠了居延。”
方欣然淡淡一笑:“与其我们在这儿猜测,不如待会儿听听居延的意思。”
正说着,就听到房门叩响的声音:“爹,是居延。”
“进来吧。”
居延推门而入,问道:“不知爹娘找居延来,所为何事?”
林维域蹙了蹙眉,正沉吟着这话题要怎么开头,便听到方欣然微笑着说道:“爹娘想找居延说会儿话而已,没有什么大事。”
居延微怔,随即笑道:“娘可是闷了,要不居延给娘讲个笑话?”
方欣然淡笑:“傻孩子,这么大的姑娘了,也不知晓矜持淑惠。”
居延睁大了双眼,有些惊讶地望着方欣然,一时愣愣。
方欣然看着居延傻愣的模样,轻笑出声,走到居延跟前,轻声问道:“前几日见到居延那么欢喜地抚着一枚莲玉,还贴身藏在衣襟里,可是谁送的?”
闻言,居延的脸立即飞上两片红霞,低着头支吾道:“娘……怎么知道的?”
方欣然只是望着居延已经红透了的耳根,淡笑不语。
林维域轻咳一声,道:“居延,女子十五及笄便待嫁,你今年已是十六了,是做爹娘的疏忽。”
“爹——”居延被林维域的话说得抬不起头,嗔道,“居延没想过这事,您们这么说,可是不要居延了?”
看着居延窘迫的模样,林维域倒是笑出了声:“居延害羞呢!爹娘怎会不要居延,只是希望居延幸福罢了。”顿了顿,又道:“居延可是有中意的良人?”
林维域问得如此直白,居延的脸红得就快灼烧起来,连忙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又顿了顿足道:“爹您再这样问,居延就不理您了。”然后拉住方欣然的衣袖,一脸求救的表情。
方欣然抚了抚居延的黑发,笑道:“老爷,居延说没有便是没有,我们也不能严刑逼供、无中生有啊。”低了头,笑着对居延道:“居延说可是?”
居延连忙点头,点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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