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注意到林维域与方欣然二人都是一般夹着调侃又有深意的眼神,一下子停住了,喊道:“爹、娘,你们……你们……”
林维域笑:“居延知道我们的意思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居延记得要告诉爹娘,爹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居延窘,将头埋进了方欣然怀中,装作鸵鸟。方欣然笑:“居延只要记得,不管什么时候,爹娘都在你身后就好了。”
闻言,居延将头埋得更深。爹娘的恩情,真是一辈子都报不完。
几日后,安平司祈约了居延去凤凰山聆听方丈宣讲佛法。居延看着眼前淡笑如莲的男子,便禁不住想到爹娘的话,然后,赧意顿生,脸颊微红。
走到厢房的庭院内,几株红梅欲落未落。居延指着红梅后面的那个厢房道:“司祈,我记得当年我站在这里的时候,你都没有看见我。”不自觉地,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意。
安平司祈侧过脸来,望着居延浅笑:“那是当年,众生于我,皆是虚幻。目之所及,自是一片空旷了。”
居延的心情莫名地黯淡了下去,却听得安平司祈道:“方丈来了。”
然后两人一同进入厢房,居延低着头,脑海中浮浮沉沉地想着种种,以至于完全就没听进去方丈究竟讲了些什么。反之,安平司祈似乎倒是一直听得很认真,其中还偶有提问,两人探讨,完全就是一副忘年之交的模样。
结束的时候,居延的眉头还微蹙着,对上方丈慈祥的双眼,顿觉惭愧。
方丈慈祥一笑:“林居士心中烦扰,待得了却心中之事,再来听老衲讲经亦不迟。”
居延顿窘,原来自己的不专心全都落在别人眼中,抬眸朝安平司祈望去,那双清明的眸中正浮着一层浅淡的笑意盈盈望着自己。居延低了头,正了正心神。
从厢房出来,安平司祈说要到后山的林间走走,居延点头。
两人缓缓走着,居延低着头,一下没一下地数着脚尖。安平司祈停住了脚步,居延却仍旧不知,待多走了四五步时,才蓦然惊觉。
“啊!司祈你怎么停下来了?”居延话刚问出了口,脸便红了。
安平司祈走近,淡笑道:“若是不停脚步,怎知居延出神如此?”
居延低了头,窘迫极了。
安平司祈眸中的笑意渐渐散了,轻柔问道:“居延可是有心事?”
“没有。”居延一口咬定。
“居延,还记得我与你说,若是不嫌,‘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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