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多呢。
嘿嘿，那个不好意思，我得先去下洗手间。”
姚瑞雪顺着季语的话接着道，不过，她确实吃得有点撑。
“好，我去给你拿点消食山楂过来。”
季语笑着目送姚瑞雪往厕所方向，结果她还没动身，就看时承冬跟在姚瑞雪身后追了过去后，她再也忍不住又往李青锋他们那桌看了眼，才离开。
姚瑞雪一到洗手间就全吐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吃到吐。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和鼻子都微微发红，带着水渍的手指摸了上去，顺着水滑过脸庞：“季语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何一开口就上来问姓齐的？
难道知道自己的师傅就是齐百拾了吗？
不不不，季语刚才依然是试探。”
姚瑞雪使劲甩头，甩开那些杂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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