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警方甚至连他是怎么投毒的都不知道。第二，根据检测，他使用的毒药量足以把所有中毒者毒杀两次以上，但是实际呢？数百人住院，无一人死亡，要说这不是故意的我可不信。不过我也让王振猛仔细查过了，他也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听了他的解释，李建明只是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然后缓缓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特意让我给小雅送那块石头呢？就算这样并不违反规定，但是也会暴露基地的秘密吧？”
听到这个问题，张若邻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何必再问我呢？”
李建明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诱饵？你想诱谁？”
“他们既然打算用你弟弟一家来要挟你，那就一定是有办法和你联系上，甚至是有办法带着从你这里拿到的东西从基地里安然离开，再加上对方对你的情况了如指掌……基地里出了叛徒，而且不止一个。”
“所以说你是要拿我弟弟一家当诱饵钓老鼠喽？钓那只硕鼠？”哪怕面对的是多年的老友、基地的最高负责人，李建明也很想把桌上的两杯咖啡都泼到他脸上。
“没错，我要拿他们钓老鼠，基地里的硕鼠。”面对老友的质问，张若邻毫不示弱，他丝毫不感觉自己的决定有什么不对。
看着老友坚定的目光，李建明知道自己今天是劝不动他的，从大学开始他做出的决定就从来没有改变过。
二人对视了良久，李建明只能缓缓吐出两句诗句：“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汝，莫我肯顾。”
张若邻一愣，然后恍然大悟，赶忙回答：“逝将去汝，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哼！”李建明冷哼一声，“这是最后一次！”然后端起咖啡起身离开。
刚刚走出两步，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也没有回头，直接就站在桌前，背对着张若邻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硕鼠如此，那，相鼠呢？”
听了他的问题，张若邻瞳孔一缩，也没有抬头，良久才回答到：“相鼠有皮！”
像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李建明直接离开了藏书室，只留下张若邻一个人在原地坐着。
看着老友离开，张若邻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使命在身，他必须以家国大义为先。感叹一声，他最后还是放弃了再向老友解释一番的打算，他相信老友心里也是明白轻重缓急的。
最后，他干脆拿起李建明留在桌子上的小说，翻到开头看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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