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老夫,还敢坐老夫前面!?”苏和仲面对面看着颜子卿,一脸坦诚(面带奸笑),想从颜子卿眼中发现半点和表情“不一样”的地方。上次“赏月”苏和仲最后的“劝阻”没能凑效,胖老头心底一直憋着坏,这次终于能大声发泄出来。
马上就要开考,苏和仲如此“笑眯眯”、和颜悦色的问话,换个普通学子也许会惊慌失措,但颜子卿对胖老头已经很熟悉,当然不会被讹到。
“府台大人说笑!”颜子卿知道苏和仲打趣成分居多。不配合、不抵触,冷处理。可其他学子不知道:会场上,稍远点的不知发生何事,盯着这边;近处诸人眼观鼻,鼻观心,浩然正坐,仿佛没听到任何对话——神仙打架,擦出点火花也是凡人遭殃。
“什么府台大人,要叫老师——”苏和仲须发怒散,可惜装作生气的样子有点假。
周围学子大惊:还没考,这样直白说“颜子卿必取”这样的话,真的好!?虽然县试案首必取是往年惯例,而且以颜子卿“文名”,中个府试确实算不得大事,可您老大庭广众这样说,让屡次落地者,情何以堪?让万分辛劳方中试者,作何感想?
“这次府试定要做出几首‘鸣州’诗词出来,否则老夫就不取你!”苏和仲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又让不知内情者惊诧莫名:‘鸣州’诗词,是想作就能作的么?以颜家实力若不能做出“鸣州”词尚且会被打压,那我等岂不是——越想越感觉苏和仲满脸狰狞。
鸣州?把诗词的名字改成《鸣州》算不算?——很多人如此想到。
苏和仲出的第一科中规中矩,题目:“《咏雪》,诗两首,词两首,赋一首。”
说起咏雪,颜子卿想到太祖老人家的《沁园春•雪》,颜子卿最喜欢的一首咏雪,可惜不敢写。
端坐提笔,用“颜体”大气豪放写下四首诗词。说起颜子卿的“颜体”,在这个世界刚出现时,到并不太为世人追捧,可随着颜子卿“文名”日盛,渐渐初露峥嵘。
颜体本就以笔体方正茂密,笔画横轻竖重,笔力雄强圆厚,气势**雄浑著称,形顾之簇新、法度之严峻、气势之磅礴,五千年不衰。加上颜子卿酷爱书法、根基扎实,写出的“颜体”已尽显大家气度,虽偶尔在整体结构处理上还欠火候,但单个字形已算得上“大成”。
世人皆爱“由字及人”,从一个人的写字来谈论他的的秉性。苏和仲站在颜子卿身后,尚未品诗,对字已是点头不已:端庄美、阳刚美、人工美,数美并举。再看看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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