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瓶瓶罐罐便是一个个祭品，山羊利用这些祭品献给了他们的所信奉的‘神’，从此开始不断招揽信徒。”
“之前那些一个个案件，便是他们收信徒的关键，每一个死去的人都是他们认为有罪的人，杀死他们是为世间除害。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信徒，都能像赵小美那样亲手杀人，于是便有了头戴山羊头套的人出现。”
“他替那些下不了手的人动手，就像是潘芳一案，曾在敏一案一样。潘芳一案中，刘建在某种情况下也是有罪的，所以山羊头套逼着他杀死了与自己偷腥的人。”
“曾在敏一案中信徒很有可能是那些受到他猥xie过的孩子们中的一个或多个，以一个初中生的年龄，想要杀死一个成年男子太难了，所以山羊头套代他们动手了，同时以一位高位者的姿态对曾在敏进行审判，并且判下死刑。”
经过车翰林的述说，这些本来并不怎么有联系的案件，逐渐连接了起来。
他休息了一会儿，抽了一大口烟，说道：“但山羊的目的绝非是‘惩奸除恶’，他的目的自始至终就是只有一个，收信徒。什么时候，人会最相信神明的存在。”
周东汉想了想，说道：“绝望的时候。”
“没错，所以我们看到信徒多是对生活彻底绝望，赵小美便是一个例子。她为了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弟弟，连自己的婚姻都难以维持下去了，每天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可想而知。所以在山羊的引导下，她杀死了自己的弟弟。”
“并且并未有任何的悔恨。”
一阵晚风吹来，扫落树上几朵枯叶，周东汉跟着打了个寒颤。
“宗教在给人带人希望，可过分的信仰也会让人彻底迷失了心智，成为一个被利用的奴隶。”车翰林叹了口气，古往今来有多少这样的例子，也是说不清了。“每一个现场上，都会留下山羊图案，这么做的目的便想是让这个宗教被人记住。”
两人相对沉默了片刻后，车翰林再次点燃一支烟，说道：“那个小神父，不仅有可能是杀死万峰林的人，还极有可能是整个山羊教的创始人。”
“为什么？”
“我肯定的是那个山羊的创始人以前定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对自己信仰彻底失望了，才会选择以一种截然相反的教义创造一个新的宗教，并且迫切的希望这个宗教能够取缔基督教。”
“所以在杀完万峰林后，才会留下‘伪神’二字，讽刺他与其信仰。”
“去调查那个小神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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