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自以为是罢了,现在的年轻人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就不该懂的全懂了,不该干的全干了,还用得着找人教?”
“嘻嘻!教学方法不当是什么意思,莫非跑偏了方向?”
“……”
夏高高以过来人的语气感慨道:“任何一门技术都是学问,可千万别小看男女之间那点破事,搞好了,万事大吉一片和谐,搞不好,心灰意冷倍受打击与挫折。想当初,我夏高高就是因为没有认真研究这门学科,弄得囫囵吞枣半生不熟,直接导致婚姻不和谐,唉!现在回头看,这门学科博大精深,很值得研究,光靠自学不行,最好有人辅导,辅导和不辅导大不一样,有人辅导的话,一点就开窍,没人辅导,再怎么努力地自学,也总感到困惑不解,一句话,得需要实践。”
胡大冒听得很好奇,同时觉得很好笑,我去呀!这也算一门学科?简直太有点……那个了,自己一直以为,这种事情无师自通就完全可以嘛,一句话,不需辅导,自学就行,想不到夏高高却很认真地说出这番话,看其神态,一点都不是开玩笑,语气中带着遗憾和沉痛,好像年轻时因为这种事情受过挫折和打击,嗯,有机会的话,一定问问他,让夏助理讲讲发生在过去他身上的故事。
这时,台上的张小伟似乎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
黄好色还在继续追问:“说啊,是不是我给你找个那个辅导老师不称职啊,但,再不称职,你肯定也应该有所收货呀!所以,你不该对我进行挑战的,完全不应该嘛。”
张小伟似乎下定了决心,他忽然涨红了脸,语气恨恨中带着哭腔:“你他妈给我找老女人也罢了,你倒找个干净的呀!那一晚过后,我就染上了不干净的病,又痒又疼,折磨了一年多,最后好歹用偏方治好了。黄好色,你可知道又痒又疼的滋味吗,我他妈的可被你害苦了!”
黄好色先是一怔,随即边摇头,边笑道:“这你就怨不得我了,人活在世上,首先应该学会保护自己,那年我带你去春月楼,你已经老大不小了,是成年人了,在春月楼那种地方,难道你不知道用什么保护老儿吗?当然用套啊,肯定你被那风韵犹存的女人一番风月弄得神魂颠倒,迫不及待就下手了,唉,你毕竟还年轻没有经验啊,再着急,也必须把准备工作做好啊!不过,你不要太担心,根据我的经验,你染上的那种病应该是很常见的那种,我有秘方可以治愈。”
张小伟骂道:“秘方个毛啊,你早干嘛去了,我现在已经他妈晚期了,什么秘方也都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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