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缓。
吻了会儿唇瓣,他又慢慢悠悠的吻着她的脸颊,压低嗓音,竟多了几分温润,但其中的吊儿郎当依旧不减半分:“可不敢骗公主您。”
这时候要是没点儿仪式感,许心意就是觉得少了点儿什么,不放心。
所以她伸出小手指对着他,“拉钩。”
这幼稚的举动让贺骁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无奈又无语。
许心意其实是个非常幼稚的人,特别在乎这些所谓的表达真诚的仪式,比如拉钩,发誓之类的。
还记得她才13岁的时候,有一天她从学校回来跟他说过几天学校要办中秋晚会,她有一个舞蹈节目,问他会不会去看。
他那几天恰巧有些忙,要准备野外“魔鬼周”训练,他还真没时间去看她演出。
可是那时候许心意才刚刚从自闭症中走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了好的状态,愿意与人交流,甚至有了兴趣爱好,那段时间他亲眼见证了她的努力,每天放学回来都在房间里练舞。
他记得她当时问他的时候,眼睛睁得圆圆的,亮得宛如璀璨星辰,满是期待。
他不忍心拒绝,便答应了。
她抿唇,一记浅笑昙花一现,最后伸出小手指,“那叔叔,拉钩。”
这种幼稚甚至弱智的行为,当真是难为他这个钢铁直男了。
好像就是这么神奇,只要是许心意,不论提多么荒唐的要求,他总是不忍拒绝,甚至是心甘情愿的任她予取予求。
当时,才训练完,手还很脏,他正打算说洗个手再拉钩,她就自作主张般抓起他的手,勾住他的小手指,她嘴里念着那代表着年少青春的话语,“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然后大拇指又去寻他的大拇指,指腹相抵,或轻或重的按了一下,停留不到两秒便分离。
小姑娘的手指又白又细,尖尖的像是刚刚长出来的山芋苗芽,指腹丰润白净,所以沾上一丁点的灰泥就尤为扎眼。
小姑娘眼睛弯成月牙儿状,动了动手指头,向他展示从他指腹沾惹上的灰泥,十分欣喜:“叔叔你看,盖上章了。”
**
忆起往事,贺骁幽深的眸光里漾起柔情的涟漪,潋滟脉脉。
好久没见过她这么幼稚的样子了,还别说,真挺怀念的。
他微挑了挑眉,嘴角晕开来一抹浅笑,抬起手,伸出小手指,与她的手指相勾。
这一次,倒没有念那更幼稚的话,只勾着他的手指晃了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