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乔伊咬死5芬尼不松口,施托施先生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来谈,就是要求乔伊给他饮料的底价,而最终的售价由施托施先生自己决定。
对于这点,乔伊干脆利落的不同意,“开玩笑么,零售定价权不在自己手里,我的饮料帝国的设想不是等同于零?!”
干脆利落的拒绝后,乔伊明白,这是施托施先生是对自身预期的收益太低不满的表现,认为自己作为代理商,每瓶的收益仅0.5芬尼,这实在太少了。明明是一款可以赚大钱的饮料,却人为的压缩利润空间,这种让利行为让施托施先生极其的不爽。
对于施托施先生的不满,乔伊只能是先给施托施先生划大饼,呃,应该是用远大的前景来安抚施托施先生,因为少赚钱而受伤的心灵。
乔伊从“苏族”马戏团每天的人流量入手开始分析,从施托施先生提供的数据来看,淡旺季平均下来,施托施先生马戏团每日的人流量将近1万人,5芬尼的售价对于人均15马克的马戏团消费来说,简直就是可以忽略的支出,再基于欧洲民众对古柯叶饮料的喜爱,乔伊最最保守的估计每天5000瓶的销量打底。
如果按照这个日销量计算下来,施托施先生最终发现,自己其中一只马戏团的仅仅凭借饮料收入,保守估计每年就能额外多进账20万金马克,而自己在欧洲巡游的马戏团足足有五只之多。
即使看到每年有100万金马克的朝自己着手,施托施先生仍然忍不住抱怨道,“乔乔,如果你再提高一倍的售价,我每年至少进账200万金马克,如果提高十倍....”
“人人都是逐利的,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是这里面有个边界成本的问题。”说完,乔伊又拿出了一份柏林大学数学系的报告。
“亨利叔叔,按照这份报告的研究,在非生活必需品上,人们的购买力与产品的价格成反比,简单的说,这么好喝的饮料卖的如此便宜,从心理学上贪便宜的心理来分析,喝过这款饮料的人绝不会仅仅是只喝一瓶的量,喝2-3瓶220ml的饮料,甚至更多,这绝对将是一件正常的事。”
“这款饮料靠的是销量和规模赚钱,绝不是仅仅依靠每件商品的单价赚钱,我定下5芬尼的价格,表面上看来,是给所有喜欢这款饮料的人让利,实际上是为大规模的销售做准备。”
“这款饮料好喝,价格又低,喝到就是占到便宜,喝的多便宜就占得越多。”乔伊微笑的补充道,“这就是我扩大影响的广告策略。喝到就是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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