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用我必胜,等等。
潘祖荫的将李鸿章的请罪折子一说,翁同龢就知道参北洋的事,算是没戏了。张之洞到是光棍,抚掌赞道,“不想李大人这把年纪,还是如此的智勇双全,我张孝达走眼了!今日回城,我就要上书朝廷,奏请朝廷大力表彰恭亲王和李大人!”
有了张之洞带头,一时间,对恭亲王和李大人的赞誉之声四起。
至于几位清流心里真正的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李鸿章,他越老越狡猾,是战是和全靠他一张嘴,顺便还把现在权势滔天的恭亲王拉进来,花花轿子众人抬,但凡是想弹劾他李大人的人,要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恭亲王的权势。
“诸位,今日所议之事众多,还有一件事,老夫觉得与清日国战相比,更要重上三分。”翁同龢摸着长髯,笑着说道,“就是德皇孙觐见陛下的礼仪,我等该如何进谏?!”
儒家也常被称为礼教,既然是礼教,那么这个宗教的核心就是“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上事天,下事地,宗事先祖,而宠君师,是礼之三本也”,所以翁同龢一谈到“礼”字,就让在座的诸位儒学大家,一起投身于轰轰烈烈的海因里希王子的觐见礼仪大讨论上去了。
从海因里希王子的服饰开始,一直到觐见的程序,再到觐见时的称谓,以及觐见时所坐的方位,等等等等,无所不包....讨论气氛之热烈,大有天昏地暗,至死方休的架势。
几个时辰过去,还好夏日里白天的时间长,等到几人满腔热血的把海因里希觐见的礼数条陈都搞好了之后,宗室黄带子宝廷的一句话,却问倒了在座的诸位清流。
“我说各位,这次招待德皇孙是总理事务衙门出面,与礼部和理藩院无关,我们是不是白忙活了?!”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翁同龢到是胸有成竹的先说话了,“诸位,莫慌,我们可以把手中的条陈进谏给朝廷呀,倘若总理事务衙门和北洋所做所为,有违我大清的礼数,我们就放胆参奏他,诸位以为如何?”
面对翁大人的妙招,青牛双角之一的张之洞仔细的看着手中的折扇,似乎扇面上的山水活了一样,而另一角的张佩纶,则仰天而视,口中念念有词,貌似妙手偶得一首佳句,在那里细细品味。
青牛尾的陈宝琛满脸的不置可否,却用眼瞪着有些跃跃欲试的青牛鞭宝廷,不让他胡说,而被称为青牛的军机大臣李鸿藻,面容更是波澜不惊,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在座的诸位清流,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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