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酒店崇厚,吸饱了大烟之后,又趴在徐相公的身上,还没开始嗯,门就被粗暴的踹开,脸色铁青的柏林警察蜂拥而进,镁光灯噼啪一通的拍照之后,马上以这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违反德国禁止同性恋法为由,直接抓进了柏林的斯潘道重罪监狱。
斯潘道监狱长又以这两个重犯身份重要为由,直接把崇厚和他的男相公扔进禁闭室的小黑屋里。出身优渥的崇厚什么时候见过这般局面,在狭小黑暗,几乎不能动弹的小房间里差点疯了,面对只有水滴敲打地面的黑暗,唯有声嘶力竭的嚎叫。
崇厚不知是几日之后(其实只有短短的一晚),驻德奥大使李凤苞以外交豁免权为由,将崇厚大人和他的那个男相公保出了监狱。
回柏林市区的路上,为了安慰接近疯掉的崇厚,李凤苞特意讲解了德国对同性恋行为的厌恶,尤其是德国在法律上将这种行为定义为重罪。
也不知道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的崇厚,就记住了同性恋是重罪。
是夜,就在这个江阴相公徐澍的身上,崇厚活活的掐死了他。
用崇厚的话说,这叫死无对证。
带着德国皇室旗帜去红灯区讲排场,腓特烈皇储和俾斯麦大人忍了,公然在酒店里搞男男,托人去压着,腓特烈皇储和俾斯麦大人还是忍了。
可完全不按照事先协议的安排,软骨头的直接签了清俄割地赔款的合约,不按德清之间早有安排契约去办事,还把德国人扔到的舒瓦洛夫将军手里,为了拿回一个跟德国八竿子打不着的合约,德国人还要放血给俄国人,这怎么忍!
必须把这个蠢货扔进监狱,让他清醒下,务必要这个满大人,接下来按照既定的剧本,想办法先拒绝俄国人。
谁成想,这个满大人还是不按照德国人的剧本排演,自说自话的杀人了。
杀的虽然不是德国人,但是你在德国的土地上杀人,这不是赤裸裸的打德国皇室和德国政府的脸吗?!
即便你是个外交使节,我不好把你投进监狱,但是俾斯麦宰相决定把酒店变成监狱,柏林警察局的警察立刻将崇厚软禁在酒店里。
还好,崇厚先前的表演,让德国政府早早的准备了备用计划,驻英法大使曾纪泽被迅速的请到了柏林,俾斯麦宰相毫无保留的将目前崇厚的问题,俄清谈判的窘境一并托出。
无愧是清国曾文正公的公子,看过崇厚签订合约副本,以及同样参加和谈的李凤苞公使佐证,再加上柏林警察局的证据,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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