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首了解了源头的时候,他已经是阎王殿的判官,已经一去不回头,不可能在拿起书本关上窗子,念他的圣贤书,紫煞对他的情亦不可能就这样改变,只是这么一种爱说不出口,亦无法纯粹。
我当时听了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普通。虽然凄美,纠葛,但也沒有什么新意,只是现在我有了相似的际遇,再回味一番,我想若是我再晚些,等想起來的时候凤羲已死,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会恨郝仁,会恨自己,只是我想我会从此再也不愿见到郝仁。
可怜判官兄家的那位显然不是贤妻良母,哪怕知道这样的结局,还是死缠烂打,坚决不放手。
而我现在的目的就是从这帮人手里把易思凡给救出來,阿门,保佑他还活的好好的吧!不管怎么样我是要先绑架判官,这样手里的筹码比较多全身而退的几率也会大些,只是到时候惹上阎王殿,这事很麻烦啊!
那换种方式呢?比如说征服他,让他乖乖听话。
我怎么觉得这条比上一条更危险呢……
所以啊!对付一个男人不难,难的是要对付一个家里有妒妇的男人,反正我要先搭上线,到时候逃走也比较方便。
我琢磨了一番,最后头疼的躺在床上死命想,最后等太阳都落了山,我也沒想出个法子來,只好决定先吊住此人,然后走一步看一步。
想着我从床上蹦起來,撩起袖子决定轰轰烈烈的出去钓男人。
想当年做云锦的时候,向來是勾勾手指头就一大堆男人往身边跑,后來做了紫静王,连原本要做皇后的都改嫁给我做小妾,现在反倒跑出去要靠吟诗來吸引人,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跑到院子里,我摩拳擦掌的要了一壶杏花酒,几盘下酒小菜,东西都备着双份,若是到时候他问起來我就说是给我相公准备,恩,我回味了一下这句话,最后觉得特别的雷,这感觉就像是要去做第三者呢?
我來到小院子里,鸟语花香,一轮金色的月儿高挂。虽然不像神仙山上那般圆润巨大,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将东西摆好,折了一片竹叶,许多年沒有吹了,想了想,最后放在口边,试了几个音,我在二十一世界的时候音乐不过关,其实现在才发现和那嗓子有很大关系,而这副身子,从小养的像模像样,我放下竹叶,低声唱了几个音,感觉还不错,音准音色都还过得去。
我记得许多年前我某位室友说过,一个有文学气质的男人,对女性的外貌要求建立在气质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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