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我打算邀请他下來对月长谈,灌输一些正确的思想观,却不想院子门口也就是他窗子底下走出來一抹身影。
他内着茜红缎外套火狐绒镶边的大红色大氅,一头乌发沒有扎起來,也沒带冠,只是用了酒红色攒花结长穗宫绦束了一小撮,斜切的刘海遮了眼角。
凝脂白玉的肤上宛若秋水般的吊角狐狸眼,高挺的鼻梁,红唇含笑。
漂亮的男人我这辈子见了不少,但是像花潋滟这样敢穿的如此骚满街乱走的我真是今生前世沒见着几个,尤其是风一吹,那刘海散开,我看见他眼角那滴泪珠被他画成了一朵梅花更是囧的无话可说。
不亏是艳雪楼的老板,还是说作为老鸨他很以身作则,所以艳雪楼才能在勾栏界里头如此有名。
我心里拿着他和凤羲比了比,明明同样说起來差不多,可细细一看,又发现差太远。
小妖孽是天生的绝代佳人,他那种阴柔的妖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举手投足间都是一种凤凰似的优雅。
花潋滟则是彻彻底底的骚,给人的感觉就像那雪地里盛开的红梅,非常的红,骚而不媚,再怎么打扮你也不会觉得他是个女人。
他的笑容一如两年前那样非常富有感染力,十分的灿烂,这点上我只用一句话形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完全是拿來骗人。
我正有木讷,这事让他瞧见保不住会出些差错,他却走过來,脱下自己的大氅罩到我身上,非常柔情似水的开口:“阿静,这次是我不对,你莫要再生气了!”
我鸡皮疙瘩乱起一地,不过他那称呼,确实很雷人,我脸上带了张皮,他大概是看不见我那青了的脸,于是‘面色自如’的我淡淡推开他:“公子,您认错人了!”
花潋滟却长叹一声,抬头对齐书贤道:“子珑,让你见笑了,内子近日和我闹脾气,莫不是你让青儿下來帮我劝劝!”
这唱的,是哪出。
他强拉我入怀,附嘴到我耳边,轻声慢调的说:“不想死就听我的,齐青是紫煞的人!”
我回味了一番他这话的意思,又抬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齐书贤身后的齐青,那张脸阴的不似人,反倒是像僵尸。
如果只是对付齐书贤一个人我还有信心,对付他们兄妹俩个,我勉强可以一战。
可是…
我收回目光,若是再加上一个花潋滟,我的胜算想來就小很多了。
能屈能伸才是王道,姑且看看这家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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