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他只笑不语,伸手拖了我入了芙蓉帐,我正欲用招呼色狼的方式教训一下花潋滟,他却放下香帐,正色在我手心缓缓写出一句话,,帮我救人。
我做了个唇形:谁。
“麝月最近想你,天天与我念你,跟我说若是女子都这么刁蛮,他今生便打算不娶了!”
虽然说是逢场作戏,可我听了这话,委实心里不太舒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行啊!改天我要去教他啥才叫刁蛮,他现在在哪里!”
“呵呵,别怒,别怒,他近日被人请去阴风寨喝茶了,怕是已经得了教训!”
我一惊,花麝月被阴风寨抓了,难不成又是蛊娘子做的,真是人生在世烦恼多多。
谈话完毕,我只觉得身心俱累,不过不累那才是怪事,一大早从神仙山骑着那纸鹤升降來回,若不是因为我在现代的工作室就在半空中,那高度绝对能有让我两眼一闭吓死,下來以后规划好的路线立马打乱,深刻体会了一番,何谓计划赶不上变化。
变化以后我再计划,结果就被命运扯出了一个传说中的意外,,对对对,就是眼前这只打算在我身边躺下的某人,我沉默的看着香帐的顶,默默的一脚将其踢下床。
“房钱我付的,你给我做睡地板!”
于是花潋滟看我那眼神,很像看怪物。
后來他才与我解释,当时他认为云翔国的女人有男人睡,何况是他这般的极品,居然沒高兴的跳脚,还一脚把他给踢下去了,真是非常神奇。
当时我就想起我姐姐的三千‘佳丽’,再想起据说我娘当年可谓是三个月侍寝除了皇后以外不重复的光辉事迹,我就觉得很憋屈。
这种不良风气真是有利就有弊……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才想起我有件事晚了问花潋滟,他怎么认出我的,我明明带着人皮面具。
他的狐狸眼挑挑,笑眯眯真真像个狐狸。
“独孤家与艳雪楼有买卖上的來往,而且独孤家现在的当家的内子是我娘的师妹。
这就叫走后门。
其实思想上走走后门我们是可以理解,可以谅解。
问題是物理上走后门就不由得让我有点儿汗颜了,齐书贤同学看似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诶,反正就是他那么看起來正直无比的人回阎王殿居然不走前门,带着齐青冷着一张脸在远远瞧见阎王殿那建筑群的时候就开始和花潋滟道别。
我很是不能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