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放了,却将我留了下來。
紫煞闭关要练凤目摄魂,花潋滟对我说叫我留下,紫煞的生辰很久沒热闹过了。
我想了想写了份信交托给易思凡,叫他让郝仁先躲起來,然后等我过去和他说一句话,易思凡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临走却忘了叫我还给他信,不过,其实沒什么?木莲说得对,欧阳英华向來懂她的心思,那封信不过是为了刺激彼此,增加新鲜感罢了。
我的肚子一日日渐大,秋日又近,院子里的梅花有些急性子的已经开了,我偶尔折枝梅花回來泡茶,花潋滟这个饲养主很称职,每天三点准时送饭,外加下午茶和宵夜,手艺更是越发的不错。
奸细的事被紫煞压了下去,随便找了个替死鬼出來不了了之。
花潋滟跟我说其实这件事紫煞心里明白是谁做的,但是现在他不会动手也不能动手,不过很快便会有结果,他还说那份信你别藏着了,心里的小赳赳也放开,心怀心事对胎儿不好,齐青沒有怀孕。
他说着话的时候是坐在屋子外头的躺椅上,一摇一摇的喝了杯清茶,悠闲的略带几分得意,调侃完我末了还不忘说一句:“你也是当娘的人了,别老是干火那么旺!”
我那叫肝火旺么。
紫煞兄天天在脚底下**,我晚上睡觉都难以入眠,喷点鼻血算什么?我又不是他,整一个衣冠禽兽,居然可以义正言辞的在哪里评论紫煞同学叫的音色,音量,音调。
反正清闲的日子过惯了,我每日弹鸽子,听‘小曲’,时不时的写封信给郝仁甚是惬意,正所谓酒足饭饱思淫欲,诶,不要误会,我说的不是我,是现在和我同居的某衣冠禽兽花哥哥,某日他居然闲着无聊跑过來说了一句让我特别天雷的话。
“阿静,书贤说孩子都有了,让我们在紫煞生辰上顺便补个婚,算是对双方父母有个交代!”
一个半月后,鄙人在花潋滟的小院子里穿戴着凤冠霞披,冷笑笑同学一边嗑瓜子一遍和我叨叨嘘嘘的说花潋滟的好,经过一个月的磨砺,鄙人基本上可以淡定的听,淡定的点头,淡定的左耳进右耳出。
人如我现在可以很严肃的站在花潋滟同学面前,很严肃的告诉他。
花潋滟,你丫的,你丫的……我恨你。
抓狂这个心情停留在半月前,这两天有复发的趋势,老娘淡定了这么多年,又被楚玉寒洗礼过,怎么也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度棋逢对手的让我胸闷气短上一段时间。
好吧!为了让众位观众理解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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