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们倒带,,哗啦!
一个半月前。
镜头由黑白改彩色,,(你真当拍电影啊!)
事情是这样滴,那天花潋滟同学说了这句话以后鄙人半晌沒有回过神,木讷的看了他那张颇为漂亮的脸蛋,上面风淡云轻的就像是在跟我说,今晚我们一定要吃宵夜,娘的,老娘上的又不是他的车,凭什么买他的票,我早就交过路费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一脚踹过去,看看是不是做梦,不过很明显不是,因为我准备过去踹人的时候,悲剧发生了,鄙人的小脚趾撞上了木头质量极好的桌角,我痛得直跳,花潋滟颇为贤惠的过來扶住我,哎叹了一口气,又搬出他很经典的一句话。
“你都是做娘的人了!”
我丫的,我磨了磨牙一口咬到他的肩膀上,报复。
他颇为淡定的给我顺气。
我很不淡定的咬完了肩膀打算开始咬耳朵,下一个目标是鼻子,事关他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作为勾栏界可能是最漂亮的一位老鸨,史上最美丽滴孟婆终于淡定的抓住了我的脸。
我恶狠狠的盯着他,坚信就算是目光我也是可杀人的。
他一脸无奈的看着我笑。
“夫人,如此善良的你忍心谋杀如此善良的为夫么!”
我的黑线哗啦吊完以后,青筋一条连着一条的蹦跶出來,比心跳频率还高,目光炯炯有神,可惜饶是如此我也是在说不出,你才善良,你全家都善良的话來反驳花潋滟。
于是我很愤怒的告诉他。
“姐姐我向來只娶不嫁的!”
他的反应依旧很淡定,他说。
“我也是,但是木莲前辈曾经说过,两攻相逢必有一受,夫人不必惊慌,这种事很平常!”
“呸!”我反射性的就吐了一口唾沫,义正言辞的对花潋滟道:“就凭你也想做攻,也不看看你那张弱受的脸,最多你也就是个贵妃受,想成为腹黑攻下辈子吧!而且,你知道什么是攻和受么!”
“本來不懂,看了紫煞和书贤兄忽然顿悟了!”
……
木莲啊木莲,你真是误人子弟,还有紫煞,你断袖就断吧!表要那么张狂,看看一本來就不怎么大好的青年被你祸害的,我悲愤的揪起他的领口。
“潋滟兄,你沒有听过另一句话么,两受相逢,是沒有未來的,你是受,我在生理构造上这辈子是做不了攻了,所以,我们,,是,沒,有,未,來,的!”
迷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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