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我那双不停再跳的眼睛。
“要不要我再给你开一副药!”
我忽的想起当年在北冥冷宫里头喝他那苦的吓人的药的日子,舔了舔唇。
“不用了!”我将他的手温柔的推回去,然后扭了扭脖子,天知道这眼睛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有些失望的走回到桌对面,然后继续端着他拿起他那双银质的筷子试菜,我其实觉得压根不用那么小心,因为眼前不就有个神医么。
不过,花麝月说这是习惯,长期行走江湖走出來的,很难改,所以我也就不勉强了,只是在他试菜的时候不免有些无聊的到处乱瞟。
我们现在身在的酒香楼是封城最大的酒楼,來往客商鱼龙混杂,各式各样的人物也很是有趣,我的目光在第三层楼上逛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楼梯口上。
一个左手拿着【神算子】右手摇着金铃铛,嘴下一撮白色的小山羊胡的道士走了上來,步态间还却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只可惜一般道士要修道这年纪都沒能涅槃还童,那就真是菜到不行了。
想着,我偷笑着喝了口水。
我看着他像模像样的摇了摇铃铛,然后走到一个唯唯诺诺的中年人面前,那中年人很是恭敬地叫了声。
“范大师!”
于是,我喷了。
茶水一出口,顿时整张桌的菜都毁了,花麝月抬起头,眉头不由的蹙了一下,但是转瞬即逝,因为他看见我笑的肩膀直颤。
“阿静,你怎么了?”
我用手握拳强咳了两声,然后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道士,他正一屁股坐上了板凳,姿势却颇为怪异,花麝月顺着我的手看了过去,也忍俊不禁的笑了,不过我知道他笑的东西和我笑的肯定不同。
我忍了笑意,问道:“你说那道士的动作像什么?”
花麝月横看竖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正巧这时候那位范先生已经算完了命,然后站起身,臀部小小的扭了一下,转过身來,捻了下他那小胡子,动作是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越发看着像是某只以前常做完坏事以后的动作。
然后,他扬了扬袖子,把那铃铛收到袖袋里,便要走了,我嘴角挑起一抹戏谑。
拍拍依旧在想比喻句的花麝月的肩膀,把他拉起來,随手扔下一锭银子,便拉着花麝月往外走。
花麝月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但还是飞快的跟着我往下走,只可惜刚出了酒香楼,便再也看不见那道士的身影,不过这不重要,反正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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