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云涯帮我顺着毛,放柔了声音对我说。
“丫头这事我不许你管!”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哟西,你说不管就不管。
哼,我家妖孽都管不着,我跑这么大老远來了,要什么都不干,能行么。
老娘我回去被那群男人挂了也得有点价值啊!
一手甩开云涯,冷冷一笑。
“这事,我管定了:“
我吼完这话以后立刻转身要走,结果一出帐子,门口便是两道寒光交叉,一对矛当了去路。
正欲伸手拍开挡路的两只‘跳蚤’,却不想云涯出招过來要阻我,我怒火中烧也提气开始和他干起來。
云涯的武功底子很好又常年在外作战,所以虽然内力不及我,但正较起劲來我还是不如他。
只是他招式上处处留手,不愿伤我,我怒归怒也沒有想要杀人的心情,所以过了三十來招,两人还是僵持不下。
他的眉头越发紧蹙。
我急着脱身,越打越急,脑子里却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我记得有一次的丹药课我让郝仁抓了只老鼠回來做试验,那天正巧云涯來看我,结果手里抓着的老鼠一溜烟从钻出我手心往云涯身上扑,然后云涯跳开一瞬间不见了人影。
思此,我眼睛一转,立刻停了招数,指着帐角大叫。
“老鼠!”
果不其然云涯立刻条件反射的收了招,我抓住这一小会的空子,转身一脚踢开当着的那两个兵马俑似的卫兵,我嘿嘿一笑立刻运起内功往外冲,一跃而起,整个军营就踩在了我的脚下,踮着脚尖从哪些白色的帐篷尖尖上跳过,打算找个马棚顺手牵羊的回大业军营。
马棚在那皑皑的雪白色帐篷群落外头特别的显眼,我沒多久找到了,结果就发现这地方不仅特别显眼还特别热闹。
马棚外延站了不少人,其中一个领头的一身白袍银铠骑在一头枣红色的大宛马上,一手拿着方天画戟一手拉着马辔,背挺的跟被人插了根木棒子似的老直了,因为隔得太远我看不到那人的脸,但却觉得这厮应该长得不错,就是身形有点眼熟。
应该是个将军,我想。
我继续盯着马棚打量。虽然人多,顺手牵羊的机会却不大。
我看了看有点郁闷,总不能让我就这么运着轻功飞回大业的营区吧!
二十來里的地哟,就算我有那功力,也累得很,这几年被当着米虫一样养着,姐姐我懒得很啊……
正想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