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比较让我发愁的事只有两个。
一是我身上的杀戮太多并照这情况下去很有可能还会背上更多的人命。虽然我在神界的辈分听起來挺高,不过说到底父神已逝,同辈的神仙们也都在神魔大战里死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二二三三也羽化的羽化,沉睡的沉睡,下凡的下凡,这么闹下去,怕是天帝也看不下去了,死后大抵是不能回神界了。
二是,近日一直忙着奔波逃命,已经囊中羞涩,这么下去很是不妙啊!
我在林子里转悠了一圈,发现实在沒有可以充当柴火的木料,雨下的太大,唯有一些冰冷的爬行动物,沒有柴火我也不好让麝月吃冷食,只能败兴的采了些野果回去,一颗颗喂着他吃了。
傍晚时分,我给他输完真气,两人的额上冒了些冷汗,顺道将衣服烘干了。
夕阳的余晖一寸寸从寺庙的大门内退去,归鸟返林,低鸣而翔过,寂静的林子里蛙声开始渐渐的响了起來。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天边只剩下一道橘线,我朝麝月靠近了几分道:“晚上冷,今天沒柴火,我抱着你睡吧!”
麝月闻言面色不改,连眼皮都沒翻开一丝,只是低低应了一声,看來这些日子以來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跟我一起亡命天涯,我伸手将他环住,让他靠在我的肩上,这样舒服些,他的眼睛缓缓的拉开一道缝,语气软了许多:“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救我,又为什么不让我死!”
这话我也听了半个月了,也习惯了,淡定的拢了拢头发,道:“若我说我看上你了,你信吗?”
“不信!”
我轻笑,他不信,其实我也不信,他除了那张脸身上哪有半分滟剑得影子啊!可我现在就只剩下这么一张脸了,我哪能丢的下啊!怎么舍得。
我舍不得,我已经注定错过了那最好的,再也找不回來了。
滟剑和潋滟是自我指尖流走的沙,他们都走了,我找不回來了,找不回來了……
我能做的,唯有让这一切不再变得更坏。
收紧手臂,我靠在麝月的肩上,轻声道:“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麝月不语,就在我打算继续说下去时,他才缓缓道:“自我们认识以來,你似乎就沒有说过那句话让我高兴过!”
我忍不住笑了,他说的沒错,从我和他认识开始,无论是在北冥还是后來去了浮华城,我总是能说些让他很郁闷的话。
“所以……说吧!我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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