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年华的曼妙少女们,也尽被这群兵痞糟蹋了个遍。现在可倒好,贝勒爷身边,连个合用的使唤人都没有!”
宋九月心里有些明悟,这是……跟自己要女人来了?故作气愤状,宋九月感慨道:“谁说不是呢!我这帮兄弟也是一样,进了城跟群活阎王似的,烧杀淫掠做了个遍!等会儿,我便好好教训下他们,派他们去挨家挨户的找!这偌大的汉阳府,定要叫他们找出个伶俐丫鬟,送到贝勒爷府上赔罪去!”
“嗨,潘爷此话怎讲!”舒言装模作样的虚着眼,教训起宋九月来:“您现在可不比以前,不再是绿林中人,总得讲求个军纪严明才是啊!”
宋九月连忙端起酒杯,赔罪道:“舒爷教训的是!是潘某失言,这便自罚一杯!”
看着宋九月喝完一杯,舒言这才又笑起来,眯起鼠目道:“说来,也不需为难那良家妇女。贝勒爷为人正直,只是想找个伶俐入眼的使唤人罢了。说来,进城那天,贝勒爷无意间瞥见令媛,倒是惊为天人,怜爱不已,私下里还跟我讲,说‘生女当如此’啊!”
宋九月心里一紧,他设想过舒言来,吃拿卡要各种东西。可万万没想到,这舒言,或者说这该死的贝勒所图的,竟然是自己的闺女!
舒言端起酒盅小口抿着,也不说话,给足了宋九月思考的时间。
而宋九月根本不必思考。他又不是傻逼,自然不会信舒言的鬼话。晃儿若是送到贝勒那里,怕是少不得受苦,甚至被糟蹋。
我女儿还不到十岁啊!畜生!宋九月心里怒骂着,脸上却作出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竟有此事?实乃小女三生有幸啊!可……舒爷,兹事体大,我娘子又最是宠溺这个独女,此事,少不得要与她商议一番……”
“嘿嘿,我就知道!”舒言得意的笑出声,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封书信,放在桌子上,手指敲了敲信封:“此乃贝勒爷亲自手术,予潘爷及嫂夫人的信件,还望贤伉俪一观呐!”
“自然是要的!”宋九月陪着笑脸,双手接过信封。
舒言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起身拱手道:“舒某还有公务在身,不叨扰您,这便走了。还望……早些得到您的好消息呀!”
“慢走!”宋九月将舒言送出门去,待耗子精走远,他虚弱的倚着门框,额头的冷汗不住的渗下来。
……
“大郎,该喝药了。”娟子端着一碗药,坐到宋九月床边,将丈夫搀着坐起来,贴心的喂着。
自舒言上次来,已经半月有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