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不禁面色骤变：“莫非他是幻象所化，不是姬长老本人？”
毕竟在此之前，赵元就已经见识过一次幻象的诡异，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可是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姬凌空，无论是气息，还是神态，外形，都与真正的姬凌空没有差别，几乎是没有任何破绽可言，如何知道对方是幻象，而非是真正的姬凌空？
这一刻，就连萧烈也有些迟疑起来，毕竟站在他们面前的，无论从哪里来看，都与真正的姬长老无异。
“方师兄，你不会弄错了吧？”
秦岚也开口说道，她虽说与姬凌空接触的不多，可却自认为不会认错人，连真实与幻象都无法分辨清楚。
“你竟然质疑本长老？”
姬凌空面露不悦，眸光之中更是闪过一丝不耐烦之色。
方旭神色淡然道：“其实想要证明你是姬长老，并非什么难事。”
“你只要能以手中的传音玉符给我们几人成功传音，那便说明你是真正姬长老，若是无法做到……”
方旭说到这里，眸中就掠过一丝玩味之色。
他们手持的传音玉符，乃是特制之物，其材质特殊，制作手法也不简单，如果对方不曾真正掌握传音玉符，是断然不可能无中生有，通过传音玉符给方旭等人传音的。
虽说之前萧烈已经捏碎了一枚传音玉符，可此刻方旭三人手中各自持有一枚传音玉符，倒也不妨碍姬凌空自证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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