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忙,很晚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谭夫人用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唐馨所说的‘我妈已经回去了’代表着什么,等她想要说一句‘其实你妈妈是我才对’时,唐馨已经挂了电话。
夜很黑,摆在咫尺前的观世音菩萨,屹立在那里。
好像是无声的指责。
谭夫人也不知自己抱着怎样的心情,拇指动了动,把埋葬‘苏锦绣’的地方发信息告诉了唐馨。
等到唐馨看到,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
她点着短信里的地址,回复了一句:好的,我一会去祭拜她。
因为怀孕,唐馨拿不了太多东西,只带了一束黄白色的菊花——墓地就在宁城郊区不远,外环路的尽头,可以说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可能是临近七月十五鬼节,前来‘看望’先人的人群络绎不绝。
祭拜前,唐馨先去唐山水的墓碑前,送上作为子女的一点心意,告诉他她现在过得很好,至于在精神病医院惨死的唐心月的后事,是托老班长给办理的,距离不远,她没去。
苏锦绣的墓碑前。
谭夫人早早的等在那里,直到唐馨走近。她才摘下墨镜,“你来了!”
“嗯,我来了!”唐馨笑了下。
把手中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简单的开场后,两人一片沉默,微有来自山间的微风,时不时的响在耳畔。
半晌,唐馨说,“一会该热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谭夫人嗯了声,望着唐馨转身的背影,忍不住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在我没告诉你,死的其实是苏秀娥时,你来祭拜会不会……感情更丰富一些?”
暗指,她冷漠。
时至今日,唐馨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什么心态去面对谭夫人。
她垂了垂眸子,“司机还在等我,我先走了。”一小时前,在她出门时,她有给季南风去电话,当时季南风在公司,因为没有空陪她,所以派白沫送她来。
这会白沫就在墓地外面等她。
“等一等!”谭夫人再一次叫住唐馨。
唐馨没回头,“您……还有事?”
谭夫人望着咫尺前的亲生骨肉,秀眉紧拧,“为什么!”她眼里带伤,“为什么从来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以苏秀娥的身份活着?苏秀娥又是怎么死的?”
唐馨说,“你想说的话,之前在茶馆就会说出来,一直没说,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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