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人结交的开支全靠大丫一个人支撑,她没有了生意却不曾告诉时夫子,每次时夫子请这些富绅子弟吃饭,一眨眼功夫就是上百两银子,大丫也是眼都不眨就给了。
可是这些银子从何而来,自然是大丫借着学政夫人的势头,与这些富绅夫人周旋,从中敲诈得来的,就好比今日何夫人气愤离去,按理事没有办成,大丫要将那银子与首饰退回,可是她却收下了,这封信里头苏三丫也知道写了些什么,多是推荐去往时夫子的私塾去的。
可是何家是什么人,人家为何要将儿子送去时夫子的私塾,再说何家不缺夫子,有的是钱,大可以寻个厉害的夫子入府授课。
苏三丫这么想着,心里也有些担忧,看着苏大丫一脸平静,她也不好劝什么。
傍晚苏三丫跟着苏大丫从俞府出来准备回小院去,哪知才到小院上的巷子,就见墙角露出一个黑影,这不正是二伯母么?
自上次苏家二房与赵家人闹得不可开交后,苏家二房彻底的没有了生意,除了那一座院子,再没有半点收入来源。
而苏家二房夫妻打打骂骂的过了一年,倒也没有休妻,然而赵秋红的日子却并不好过,如今娘家人恨着她,婆家人不待见她,自己的丈夫也跟她起了间隙,三五不时的苏二河还打她。
赵秋红总是青一块紫一块,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以前还有女儿和儿子能亲近,如今女儿再也不回苏家二房的院里了,儿子也是日日不见人景,赵秋红只觉得日子难熬,如今帮人浆洗衣物,赚点手工钱,一双手不成样子了,倒也赚了一点糊口钱,苏二河便也不太打她了。
然而苏二河忽然从有钱的好日子过成眼下紧巴巴的日子,每日不出门寻事做,却是日日在家里喝酒,喝醉了就摔东西,每回这样,赵秋红就会出门躲一躲,待他酒醒,日子接着往下过。
然而现在年底了,然而二房的日子却过得更不好了,这几日赵秋红身染伤寒,身子虚,没有浆洗衣物,便没有了工钱,家里没有了银子,苏二河又闹了起来,而家中的儿子如今不再是富家公子,被人看不起,不知不觉染上了赌博的陋习,早有几家追债的上门打砸,令赵秋红无计可施,只好再次求到了大女儿的身上来。
先前大女儿离家之时放下了狠话,她是嫁出去的女儿,从此再与二房没有半点关系,所有二房发生的事都不准再来找她。
那会儿苏大丫身边有人帮忙,赵秋红但凡去找,就会被人拦住,赵秋红几次三番后,也不敢再次寻来了。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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