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刚才所说的话,没有半点说假,的确,按着常理,一般成绩进不了府学,我有何错?”
“你……”
何夫人面色狰狞,气得脸上的肥肉都抖动起来,从来没有人敢顶她的嘴,这么多年她在这梅岭县,除了上头那几位,哪些人见了她不都是阿谀奉承的。
苏大丫冷笑道:“何夫人,你莫不是看不清局势,如今的梅岭县,家中子弟但凡有要读书的,首先要交好的必定是时夫子,只有从时夫子那儿高中了秀才,才能往府学推荐,而我便是那推荐之人。”
苏大丫说得理直气壮的,却是将何夫人气得差一点吐出一口血来,果然外头传言不假,此女狠毒,这意思若是她不将儿子送到时夫子门下,便别想去往府学读书。
何夫人不敢在俞府里吵闹,只好咬着牙生气的走了,连着石桌上的宝石与银子也没有要了。
人走的匆忙,苏大丫却是不紧不慢的坐回石桌前,她拿起那盒子看了看,只见一对翡翠耳坠,看模样值不少钱,接着那银袋里却是五百两银票,果然出手大方,何家为了这个儿子连见面礼都这么大手笔。
苏大丫将之全部收下,接着叫苏三丫拿来文房四宝,给何家家主写了一封信,便是劝其将儿子送入时夫子的私塾就读,来年中了秀才,便能入往府学。
促使赵氏离家
收了何家的银子,自然也不能不做事,苏三丫拿着信匆匆去了。
苏大丫却进入内室守在学政夫人的身边,心思翻转,想起这一年多来的窘迫,想不到她苏大丫生意没了,如今的开支全靠这威胁得来的银子,以后若是学政夫人知道了,她该怎么办?
她在内心暗自算着日子,再过一年多,时家就要平反了吧,到那时,她就可以跟着时凌离开保昌郡,到时她成了时家的媳妇,是最尊贵的女人,想来这些往日看不起她的夫人们也要对她笑脸相迎了。
想到这儿,苏大丫平衡了一点,她尽心尽力的陪伴在学政夫人左右,无微不至的讨好着学政夫人,得到了学政夫人的依赖,她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
很快苏三丫送信回来,脸色却有些不太好看,刚才何夫人见到她,又将她奚落了一顿,还顺手将信给撕了,此事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大丫,何家虽只是个商人,但外头传言人家与通判大人还有些交情,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信是没了,这个人也得罪狠了。
如今苏三丫跟在苏大丫身边,也算看明白了,虽不说苏大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至少眼下连着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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