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摔倒,刚好将五哥挤出了一个身位,而彭羽自然是巧妙的挡在了婴孩与五哥之间了。
张五也被彭羽逗笑了,伸出本在握刀的手拍了拍彭羽的肩膀,舔舔舌头道“这洛阳之中,婆娘如何?”
彭羽嘿嘿一笑,眼神迷离,声音缥缈,伸出双手作出五爪状,摇头晃脑“远看山有色,静听水流声,春去花还在,再来鸟难鸣”
众兵丁一愣,再度爆发大笑,长久不止,五哥也是对着彭羽笑骂一通。
经过彭羽这么一闹腾,不但兵丁们笑容满面,就连五哥似乎都火气全消。
彭羽斜眼看着婴孩,心里暗骂,为了救你这小鬼,老子穿越到东汉做的第一件大事竟然是拉了回皮条,真尼玛无语到家,可听到小鬼哭声似乎小了许多,也是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
一场灾祸,消散于无形,要知道五哥可是这队押囚兵丁的什长,一旦动怒,真要杀了这婴孩,恐怕还真拦他不住。
疾行良久,正待彭羽松下一口气时,却突然再度听到婴孩的哭喊声。
彭羽无奈,斜眼狠狠瞪了瞪婴孩,趁着众人暂时情绪不错,赶紧轻声笑道“五哥,兄弟们连续赶路了几个时辰,不如休息休息再走吧,他们可是坐着囚车,我们可是用脚走啊。”
“还休息?还是早点赶路吧,省得陈佰长到时候怪罪,恐怕担当不起吧”五哥转头迟疑的说道。
看到五哥暂时没将注意力放在婴孩身上,彭羽心里稍安,嘿嘿笑道“我说五哥,这次押解这囚犯进京,恐怕您又得升官了,都尉一高兴,您当个佰长岂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那陈佰长那里还能怪罪得了您?”彭羽挤眉弄眼。
“就是就是,五哥这趟押囚,都尉都说了重重有赏,陈伯长还能管您?恐怕您回去后,他还得给您找好婆娘,打好洗脚水哩”另一兵丁立即接口道。
周围的兵丁闻言皆是一阵“哈哈”大笑声。
五哥一脸笑意“承几位兄弟吉言,果真如此的话,张五绝忘不了几位兄弟。”搓着手道“那就原地休息下吧。”
“哼,匹夫”白发老者不屑的哼了一声。
彭羽脸都绿了“玛德,这小鬼折腾,这老头更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是看在你是卢植,而老子又倒霉穿越到这破三国来,还TM倒霉穿越到183年的秋天----黄巾之乱前一年,更倒霉是穿越到这兵丁乙身上,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看着张五脸色一变,彭羽心里一紧,赶紧喊一声“张五哥,您当佰长,可要提拔提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