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忆疾言厉色地断喝。张奂卿拧住亦真的胳膊,十分不友善,“你谁啊?我爸身体不好,请你出去,有事改天再说。”
“不行!”亦真嫌这大个子碍事,推又推不动,简直要给人急死了。
“你哪儿冒出来的?赖别人家不走还这么嚣张?出去!”板过关节就是一推,力气不大,亦真轻飘飘就被推了出去。
这人练过柔道。亦真才反应过来,门立马关上了。亦真气的咬牙切齿,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终于等到门开,却是张奂卿一脚踩了出来。
“怎么又是你啊?”张奂卿狐疑地打量这姑娘一眼。“你还没走?”也不知怎么想的,从钱包里掏了二百块钱。
“谁要你的钱了?”亦真斜这人一眼,委屈气愤的表情像只赖在家门口不走的小动物,脚尖轻轻一踢,立刻咕嘟起嗓子威胁。
“不要钱你讹上我家不走?”张奂卿好笑她的不讲理,又啼笑皆非地摸了五十块钱,刚回国身上并没有多少人民币。
“你才二百五呢。”亦真抹了抹眼睛,自己还哭上了。
“行了,小姑娘别挡道。”张奂卿凶起脸:“再不走我打人啦。”
亦真灰心丧意起来,转身走几步,又觉得没面子,不甘心道:“我还会再来的。”张奂卿眉心当即跳了跳。
话是这么说,可叫牛坐板凳,没法办啊,再来就该招人讨厌了。亦真开始往别处转寰,比如找找当年上解剖课的同学。张守忆若明令禁止过,旧事重提,当事人也一定充满了好奇。
亦真这头才往S大赶,手机忽然响了,是南璟风。
“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也不回个电话?”他难得发了脾气。
亦真这才想起来忘给南璟风打电话了,忙笑:“手机掉地上,坏了。我才买了个新的,刚把手机卡搭上不久。”
南璟风并不十分相信:“真的?你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亦真生怕南璟风回来,她还指望他洗刷冤屈呢。
“没有没有,真的是不小心把手机摔地上了。”亦真讪讪笑:“而且,当年的事也进行的十分不顺利。”
南璟风嗐笑一声:“你怎么答应我的?不要单独行动,等我回去,我帮你。你先把身体养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亦真也就只是面上应承,哪里坐镇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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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张奂卿忍不住问。
张守忆根本听不得这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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