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说完,陆晋回眸,浸满冰雪的眼眸,叫人忍不住打个哆嗦,“再说一次。”池休阵亡。
井然不说了,双手垂放在身侧站着。
然后,陆晋终于肯看我了却仍旧一眼就挪开,又看向顾小木:“把他绑好,等会儿带走。”
说完,他拿出了地图,垫在本子上,倚墙低头写写画画的,表情冷漠而严肃,全程都没看我!
换做以前,他不理会我,我是没有感觉的。可现在……
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百爪挠心,像是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我身上爬,全身都不舒服。心更是很乱、很烦、甚至我想要呐喊,质问——
“陆晋你为什么不理我?”
但我没有。
稍后,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停止,周围安静下来……
我闭上眼低头时平复心情,听到脚步声——
是薄以凉。不用睁开眼,闻着味儿我就知道是他。
他站在我面前说,“事已至此,别说他。”薄以凉大概以为我因为井然才这样,我没说话,缓缓睁开眼时,他正低头把我手里纱布拿走,“就算有防弹衣,也伤到了皮肉。那刀上血不少,这时候,别逞强。”
薄以凉说着,把纱布给我放在伤口处——
“我自己塞进去就好。”我拨开他的手,隔着薄以凉我看向陆晋,可陆晋转过身去,仿佛……不认得我!
依照他之前的吃醋脾气,这会儿该生气。
可他……并没有!
这边儿井然又恢复了笑意盈盈的过来,“师姐,不如我帮你啊——”
“我不需要你帮。”
我冷冷的看他,刚才的事儿的确气的我不轻:“井然,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我这辈子也不会和你说上一句话。”有些话,明知道很伤人,可还是要说;就像有些事,明知道做了无法回头,还是义无反顾。
甜美笑脸一瞬僵住,井然嘴角冷冷勾起,一冷一甜,在那张纯脸上有种奇异的反差:“你不理我,我也要做,我做这些是我乐意,和你无关。”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止血药棉塞在了衣服的破口儿里。
药还有止疼的成分,包扎完毕,我看向陆晋时,他仍在画图。而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承认——
我的心乱了,乱得很厉害。
分明人还是那个人,美的周围景致都虚无,可我脑袋里都是那个念头——
他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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